因此即使生气,也未真的对赵昱做什么。
现在他的想法改变了。
若是此事他忍下了,以后还如何在京城立足?
更重要的是,赵昱的行为让画画难受了!
而且,仅仅是斥责警告,对于赵昱那种纨绔来说,不痛不痒。
必须让他真正痛了,怕了,才能绝了那些龌龊心思!
当夜,林之深守着白清画睡下后,才悄悄起身,披衣出了正院。
书房内,烛火通明。
“赵昱。”林之深声音冷肃,“给他长点记性,断他一条腿,做得干净些,像是意外”。
亲卫立刻躬身:“是!属下明白!”
“还有”,林之深顿了顿,补充道,“找几个‘热心’的御史,将赵嵩教子无方、纵子妄为的折子,递到陛下案前去”。
“是!”
亲卫领命而去,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白清画的肚子渐渐显怀,虽未至行动不便之时,但林之深已是紧张万分。
恰逢宫中设宴,为一位得宠的妃嫔庆生,给国公府的帖子早早便送了过来。
林之深想都没想,便回绝了。
只道夫人有孕,不宜劳累。
谁知翌日宫中竟又特意传来口谕,道是那位得盛的娘娘听闻国公夫人再度有喜,想请她入宫一同沾沾喜气。
还说已特意吩咐了御厨房备下了清淡适宜的宴席,绝不会累着夫人。
陛下宠妃的面子,他不能不给,更何况还抬出了“沾喜气”这等由头。
无奈之下,林之深只得应下。
到了宫宴那日,他将白清画裹得严严实实,才护着她入了宫。
宴设于暖阁之中,白清画褪下披风,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便隐约可见。
她本就容色极盛,如今因着孕期,更添丰腴,引人注目。
在场的有羡慕她再度有孕、地位稳固的。
有惊叹于她孕期依旧不减颜色的。
自然,也少不了那些自诩风流的男宾,目光在她姣好的面容和窈窕的身段上流连忘返。
她怀着身孕,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林之深扶着她刚落座,便察觉到投注在她身上的视线。
然而,敬酒时,一位宗室郡王端着酒杯过来,笑着对林之深道:“国公爷好福气啊!”
眼神却往白清画那边瞟。
林之深面无表情地挡了回去:“郡王谬赞。”
他身体微微移动,将白清画挡得更严实了些。
又有几位大臣过来寒暄,语间难免提及子嗣福气,目光也总会扫过白清画。
整个宴席,林之深几乎没怎么动筷,心思都用在隔绝对白清画的窥探上。
他脸色越来越黑。
白清画倒是安之若素,该吃吃该喝喝,偶尔与身旁的命妇低声交谈几句。
她自然能感觉到身边男人的醋意和低气压。
好不容易熬到宴席尾声,林之深立刻便起身向帝妃告退,不由分说地给白清画披上披风,揽着人便快步离开了暖阁。
一出宫门,坐上马车,林之深的醋意就再也压制不住。
他一把将人捞进怀里,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酸叽叽地说:“夫人今日真是光彩照人,引得满堂宾客竞相瞩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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