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不认为造成这一切的,是上面那个昏庸的帝王。
他觉得,是因为他。
是他用了不光明的手段得到她,是因为皇帝将她当作棋子赐婚给他,才让外人觉得她可以轻侮。
是他,让她陷入了这样的境地。
他既自责又疼惜。
他设想着她可能承受的来自各方的压力与恐惧。
她本该是金尊玉贵的公主,如今却。。。
这时,白清画应对完皇帝,正款步返回。
她有些疲惫,刚才那番应对耗费了不少心力。
她走回他身边,抬起眼看他,轻唤道:“将军?”
他伸出手,在众目睽睽之下,握住了她的手,将她引至自己身旁坐下。
他动作间带着保护姿态,目光警告地扫过周遭。
白清画有些意外,脸颊微红,依着他坐下。
宋宁赫将她搂在身侧,感受着手中柔软的触感,暗下决心。
他定要护她周全,再不让任何人轻看她。
宫宴散后,夜色已深。
回府的马车内,白清画安静地坐在一侧,似乎还因宴会上那些打量而低落。
宋宁赫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看着她微蹙的眉心和略显苍白的脸色,心中怜惜。
他并未多,只是伸出手,将她的手握住,将人揽在怀中。
白清画似乎愣了一下。
宋宁赫只是紧了紧手,安抚着她。
回到将军府,沐浴更衣后,已是深夜。
白清画本以为今晚难免又是一番折腾,尤其是在宫宴上受了刺激的宋宁赫。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宋宁赫只是将她揽入怀中,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并无进一步的动作。
他一遍遍地在她耳边低语。
“月舒,别怕。”
“有我在,无人再敢轻侮你。”
“我心悦你,只你一人。”
“此生定护你周全无忧。”
他的声音低沉,温热的呼吸拂过她颈侧,白清画感觉身子都软了。
白清画心中微讶,随即迅速做出反应。
她将脸埋在他胸前,感动道:“夫君。。。我、我只有你了,唯有你待我这般好。。。”
他收拢手臂,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
这一夜,他只是紧紧抱着她,一遍遍重复着爱语与承诺,直至怀中人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沉沉睡去。
而与此同时,京城的某个阴暗巷弄里。
从宫中出来后的几个身影,被人用麻袋套头,拖至暗处,结结实实挨了一顿闷棍拳脚。
其中,便有宫宴上那个出轻佻的四皇子幕僚。
直至几人鼻青脸肿,施暴者才悄然散去。
翌日清晨,天还未亮,宋宁赫便轻轻起身。
他看了眼榻上依旧熟睡的白清画,替她掖好被角,眼神复杂地凝视片刻,才悄声离去。
他换了一身常服,从侧门出了将军府,确认无人跟踪后,悄然进入了东宫一处偏院。
太子早已在此等候。
见他进来,太子起身:“将军来了,伤势无碍了?”
“劳殿下挂心,已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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