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赫自然认为她在强颜欢笑,让他对周遭这些人更厌憎。
寿宴过半,异变陡生!
殿外忽然传来兵刃相交的声音,伴随着侍卫的厉声呵斥。
只听杂乱的脚步声迅速逼近大殿!
数名身着禁军服饰的兵士撞开殿门,手持利刃,却直冲皇帝而去!
“护驾!护驾!”
内侍尖叫划破喧嚣,殿内瞬间乱作一团。
四皇子站起身,拔剑高呼:“有逆贼!保护父皇!”
然而他与手下侍卫却向那些兵士合流,一边挡住皇帝的护卫,一边继续向皇帝逼近。
皇帝是昏庸,不是傻。
“快来人!拿下!”他大喊。
四皇子早就被近日以来虚假的胜利冲昏了头脑。
他现在认为宫内宫外已经被他的人控制。
皇位已经唾手可得。
“父皇您就乖乖配合,朕会让您安享晚年。”他嚣张地道。
都开始自称“朕”了。
“逆子!”皇帝快要气死了。
就在这时,宋宁赫动了。
他扑向那些伪装成禁军的叛军,所过之处,叛军纷纷倒地,血光四溅。
他带来的心腹将领也同时行动,迅速控制住殿内几个出入口。
场面迅速被控制住。
四皇子没想到迅速落败,还想做困兽之斗,却被宋宁赫踹中手腕,长剑脱手,随即被涌上的侍卫押住。
“逆子!你这个逆子!”
皇帝还在大喊。
他有些惊魂未定,指着被押跪在地的四皇子。
混乱中,宋宁赫已回到白清画身前护着,为她挡开危险。
白清画脸色有些白,一手护着小腹,依在他身后,看似受惊不浅,目光却颇为冷静。
大局已定。
宋宁赫看向太子,眼神带着询问。
此刻正是最佳时机!
只需控制住皇帝,以太子的名义平息叛乱,顺势让皇帝安心静养,太子便可顺利接管大权,避免日后诸多麻烦。
然而,太子接到他的目光,却摇了摇头。
他快步走到皇帝面前,撩袍跪下:“父皇受惊了!儿臣救驾来迟,请父皇恕罪!”
“四皇弟一时糊涂,犯下大错,但请父皇念在父子之情,从轻发落,以免皇室蒙羞。”
“经此一事,朝局动荡,正需父皇坐镇安抚,儿臣愿辅佐父皇,重整朝纲,绝不让此等祸事再生!”
他放弃了趁机夺权的机会,选择了维护皇帝权威,表明自己并无僭越之心。
宋宁赫眉头一皱,老皇帝如此昏庸。
太子却还是优柔寡断,错过良机。
就在这时,白清画的手搭上了他的手臂。
白清画仰着小脸,劝慰道:“夫君。。。太子殿下仁孝,乃国之幸事。”
“此刻。。。确应以稳定为重,莫再横生枝节了。。。”她也摇了摇头。
宋宁赫看向她,又想到她腹中的孩子,压下心中的不甘。
也罢,既然太子已做决定,他若强行逼宫,反而可能引发内战,于国于民无益,也会将她置于危险之中。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