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月舒公主放荡?我老婆子可是知道!公主从未与外男有过牵扯,嫁入将军府时可是清清白白的!”
“那落红,老婆子我看得清清楚楚!”
“公主殿下全身心都是将军一人的,将军自然爱若珍宝!”
这些话经由宋宁赫心腹传出,迅速在京城传播。
人们总是更愿意相信“英雄爱美人”、“强取豪夺”的香艳故事,加上宋宁赫平日护妻如命的姿态,很快便取代了之前那些恶意揣测。
风向就此转变。
尤其是那些待字闺中的年轻贵女们,起初还嫉妒白清画的美貌和得宠,但在听了这些后,心态慢慢发生变化。
“原来竟是宋将军苦心求娶。。。真是看不出来,宋将军那样的人,竟如此深情!”
“月舒公主也太幸运了!能被这样一位英雄人物倾心爱重。。。”
“是啊,虽说手段强势了些,可这份心意,真是令人羡慕。”
“若是将来。。。也能得一位如宋将军这般伟岸又专情的夫君,该多好。。。”
于是,京中渐渐兴起一股风气。
白清画从一个人人暗中非议的“玩物”、“狐媚子”,变成了许多怀春少女羡慕憧憬的对象。
她的受宠,不再被单纯看作是因为美貌,更被赋予了“英雄真心”、“情深意重”的浪漫色彩。
甚至有些贵女在议亲时,都会偷偷以宋宁赫对白清画的态度作为衡量未来夫婿的标准。
惹得不少世家公子暗自叫苦,抱怨宋宁赫把标准抬得太高。
这些说法,自然也传到了白清画耳中。
她倒是没想到宋宁赫会用如此简单粗暴却又有效的方式为她正名。
一次赴宴归来,马车之上,她忍不住对宋宁赫道:“夫君如今在外名声,倒成了情深义重的典范了?”
宋宁赫将她搂在怀里,哼笑一声:“他们爱如何说便如何说。”
“我只要你明白,从始至终,我想要的就只有你,那些污蔑你的话,我一个字都不许再有。”
他低头看她,目光专注:“你是我费尽心思求来的,自然要护得周全,让你享尽尊荣,不让任何人再轻贱你。”
白清画轻轻靠在他胸前,低声道:“能得夫君如此相待,是妾身之幸。”
将军府内,依旧是夜夜春宵。
而京城之中,大将军宋宁赫独宠月舒公主的佳话,正被越来越多的怀春少女津津乐道。
随着小叔在朝中站稳脚跟,表现越发亮眼,白清画心中早日离京的期盼也愈发强烈。
她开始更加细致地观察和评估小叔的能力,越看越惊喜。
他仿佛天生就适合在京城这权力场中生存。
白清画心中暗喜,认为无需等待太久,她和宋宁赫便可放心地前往边境,过他们想要的逍遥日子。
于是,她时常向宋宁赫夸赞。
她所做的一切,皆是从大局出发。
然而,她却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她那位占有欲极强的夫君。
宋宁赫起初并未在意,甚至乐于见到白清画与弟弟相处和睦。
但渐渐地,他就不愿意了。
月舒提起他的次数似乎太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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