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嘴便要喊,却被那人捂住了嘴。
“是朕。”
这声音熟悉得很,还敢自称朕。
白清画愣了一下。
她瞪大眼睛,借着光,仔细看着那张脸。
果然是柴庆之。
柴庆之松开捂着她嘴的手。
“陛下?”她声音哑哑的,“您怎么。。。”
柴庆之看着她。
她头发散乱,脸颊睡得红扑扑的,眼睛又瞪圆了。
他唇角微弯,“来看看你”。
白清画愣了愣,忽然想起自己现在的样子。
头发肯定乱得不成样子,脸上说不定还有睡出来的印子,身上只穿着一件寝衣。。。
她脸红了,往被子里缩了缩。
柴庆之看着她爆红的脸,伸手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将她拥进怀里。
白清画被他搂进怀里,又懵了一下。
她刚才还在做梦,梦见黄马褂踩在她身上,肉垫一下一下的压下来。
醒来便见着一个人,看清了是陛下,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搂住了。
她今日撤了牌子,为的便是让他好奇。
她清楚,他一定会查。
只要查了,便会知道白日里发生了什么。
知道了,便会往心里去。
往心里去了,往后若再有这样的事,他或许不会第一时间就信了别人的说辞。
不过他会过来,她是没有想到的。
柴庆之低头看她,见她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便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在想什么?”
白清画回过神,她眨了眨眼,脸上还带着红晕,看起来傻愣愣的。
柴庆之望着她这副模样想笑,可想起来福说的那些话,便又板起了脸。
他松开托着她下巴的手,往后退了退,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她腿上。
“伤着哪儿了?”
白清画一愣:“什么?”
柴庆之看着她,眉头皱起,语气带着不悦:“朕问你,伤着哪儿了。”
白清画知道他问的是什么,面上却只做茫然。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腿,又抬起头,小声道:“臣妾、臣妾没受伤啊。。。”
“没受伤?”柴庆之盯着她,“那为何撤牌子”?
白清画张了张嘴,像是被他问住了。
她垂下眼,小声道:“臣妾说了,身子不爽利。。。”
柴庆之没说话,只看着她。
那目光令人颇有压力。
白清画硬着头皮继续装傻。
她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就是、就是有些乏,怕伺候不好陛下。。。”
她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就是、就是有些乏,怕伺候不好陛下。。。”
“乏”?柴庆之声音有些冷淡,“怎么乏的?”
白清画语塞。
她倒是真的乏。
但她当然不能说是因为昨夜被他折腾得太狠。
她咬着唇,垂着眼,一副心虚的模样。
柴庆之看着她,忽然伸手,掀开被子。
白清画一惊,下意识想躲,却被他按住了腿。
他将她的裤腿往上推了推,白清画低声叫了一下,想要挣脱,却被他死死按着。
柴庆之仔细看了看她的膝盖。
没有淤青,没有红肿。
他又推起另一边,仍是什么都没有。
白清画缩在那儿,脸红极了,一副又羞又慌却不敢动的模样。
柴庆之终于松开手,白清画立刻缩回腿,还一把拽过被子盖在上面。
他抬眼,“是没伤着”。
白清画点点头,小声道:“臣妾说了,没受伤。。。”
“那为何撤牌子?”
他又绕回这个问题。
白清画咬了咬唇,不说话。
柴庆之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俯身下来,两只手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