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珠急道:“可陛下这几日真的没来。。。”
白清画抬眼看了她一下,翠珠便不敢再说了。
白清画垂下眼,继续看书。
那几日夜夜折腾,她实在累得狠了,他来不来都行。
不来更好,她能好好歇着。
可这几日,她总觉得身子有些不一样。
倒不是不舒服,就是。。。沉。
尤其是胸前。
她伸手按了按,是比从前更丰盈了些。
她想起那些夜里,那人总爱往那处凑,没个消停。
白清画脸红了红,在心里头埋怨了一句。
都怪他。
翠珠在一旁见她忽然脸红,便凑过来问:“才人,您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白清画摇摇头,放下书,站起身。
一起身,那沉甸甸的感觉更明显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处鼓鼓囊囊的,把衣裳撑得都有些紧。
白清画暗啐了一声,以后可不能让他总碰这处了。
养心殿。
柴庆之靠在椅背上,听来福禀报这几日后宫的动静。
那些流蜚语,他没放在心上,只问了一句:“白才人那边如何?”
来福早有准备,忙道:“回陛下,白才人这几日安安静静的,没出过门。”
柴庆之连着几日宿在新入宫的嫔妃处,朝堂上便有人坐不住了。
这日早朝刚散,几位老臣便跟到了御书房外,求见陛下。
柴庆之听来福禀报外头候着的人说:“让他们进来。”
以礼部尚书为首,几位老臣鱼贯而入。
柴庆之也不叫起,只靠在椅背上,望着他们。
“几位爱卿何事求见?”
礼部尚书抬起头道:“回陛下,臣等听闻,陛下这几日。。。只宿在新入宫的嫔妃处。”
柴庆之点点头:“不错。”
礼部尚书噎了噎,硬着头皮道:“陛下,这、这恐怕不妥。”
“后宫雨露均沾,方是正理,那些入宫多年的妃嫔,皆是世家贵女,又有旧部亲眷,若长期冷落,恐。。。”
他话没说完,柴庆之便打断了他。
“恐什么?”
那声音听不出喜怒,礼部尚书却脊背一凉,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柴庆之看着他们,“朕倒要问问几位爱卿,那些妃嫔,入宫几年了?”
礼部尚书一愣,答道:“多则四年,少则两三年。”
礼部尚书一愣,答道:“多则四年,少则两三年。”
柴庆之点点头:“四年了,她们可曾为朕诞下一儿半女?”
御书房里安静了。
几位老臣面面相觑,不知如何作答。
柴庆之看着他们那副模样:“怎么不说话了?”
“朕登基四年,后宫无嗣,你们催了朕多少回?让朕选秀,朕便选了,如今新人入宫,朕在她们那儿歇着,你们又来拦。”
他声音顿了顿,目光从几人脸上扫过,“朕倒要问问你们,想让朕怎么做”?
礼部尚书额头沁出冷汗,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柴庆之看着他道:“朕在旧人那儿歇了四年,一个子嗣都没有。”
“如今朕在新人那儿歇几日,你们便来说三道四,怎么,是朕不该有子嗣,还是你们觉得,那些旧人怀不上,是朕的错?”
这话太重了。
几位老臣扑通跪倒,连声道:“臣等不敢,臣等绝无此意!”
柴庆之看着他们跪了一地,面上冷淡。
“不敢便好。”
他挥了挥手,“下去罢”。
几位老臣松了口气,磕头退了出去。
走到门口,还能听见柴庆之的声音:“往后这些话,不必再提。”
来福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只悄悄抬眼觑着陛下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