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今儿气色真好。”
白清画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头便有了数。
她笑了笑:“是么?我倒没觉着。”
李才人看着那笑,心里嫉恨更甚。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
“娘娘这是。。。刚从养心殿回来?”
白清画摇摇头:“没有,午后出来走走,透透气。”
李才人点点头,目光又在她身上转了一圈。
那即使抱着猫也能看到的微微隆起的小腹。。。
她收回目光,垂下眼。
“臣妾不打扰娘娘了,告退。”
白清画点点头,看着她离去。
翠珠在一旁小声道:“这位李才人,看娘娘的眼神可不太对。”
白清画没在意。
李才人走出几步,又停了下来。
她转过身,看着白清画怀里的黄马褂,目光闪了闪。
那猫蜷在白清画怀里,懒洋洋地眯着眼。
白清画一手托着它,一手轻轻抚着它的背,那猫便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李才人看着,心里冒出一个念头。
她又追了回去,脸上带着笑。
她又追了回去,脸上带着笑。
“娘娘这只猫真好看,臣妾能摸摸么?”
白清画看着她,微微顿了顿,轻声道:“这猫不喜生人,怕会挠人,才人还是别碰的好。”
李才人脸上的笑僵了僵,却还是道:“臣妾就摸一下,不会惊着它的。”
李才人说完伸手过来。
她的手刚碰到黄马褂的背,它便警觉地睁开眼。
李才人却不停手,反而用力揉了揉,然后指尖暗暗用力,在它背上狠狠掐了一把。
黄马褂惨叫一声,从白清画怀里蹿了出去。
它蹿得太急,后爪在白清画袖子上狠狠划过,嗤啦一声,袖子裂开一道口子。
白清画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翠珠惊呼一声,忙上前扶住她:“娘娘!”
白清画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子,裂开的口子从手腕一直延伸到小臂,手臂上还有一道红痕,连血都没出。
翠珠已经吓得脸都白了。
“娘娘,您受伤了!”
白清画摇摇头,轻声道:“没事,没伤着。”
她抬起头,看向李才人。
李才人站在那儿,脸上带着惊慌。
她张了张嘴,声音发颤:“臣妾、臣妾不是故意的。。。臣妾只是想摸摸它。。。”
黄马褂蹿到不远处,回头看着她们,浑身毛都炸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威胁声。
白清画看着李才人,抚了抚自己的袖子。
“才人不必惊慌,猫受惊了而已,没事。”
李才人心里发虚。
她说了几句赔罪的话,便匆匆告退。
白清画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没有说话。
翠珠在一旁急道:“娘娘,她分明是故意的!猫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发狂?”
白清画低头看着自己的袖子。
“回去再说。”
消息传到养心殿时,柴庆之正在批折子。
来福匆匆进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柴庆之脸色一变,手里的笔重重搁下。
他站起身,一边要往外走一边问:“伤了?伤哪了?”
来福忙道:“回陛下,宁婕妤没伤着,只是袖子被猫爪划破了,可李才人那边。。。”
他将御花园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柴庆之听完,脸色吓人。
“传朕的旨意”,柴庆之开口,“李才人意图不轨,着即送往寺中修行,为宁婕妤祈福”。
来福愣了愣。
送往寺中?
那就是再也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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