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她什么规矩都没了。
脸上红扑扑的,眼睛半睁半闭,身上也汗津津的。
头发散乱地铺着,整个人躺在他怀里,他想怎么弄便怎么弄。
柴庆之低头凑近她,“画儿”?
白清画没应,已经睡着了。
柴庆之笑了一声。
他伸手,将她散乱的头发拢了拢,露出那张脸,低头亲了亲。
翌日清晨,白清画醒来时,他早已醒了,正看着她。
她愣了一下。
“陛下?”
柴庆之嗯了一声。
白清画把脸往被子里缩了缩。
柴庆之伸手,将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她的脸。
“躲什么?”
白清画小声道:“陛下怎么这样看人。。。”
柴庆之笑了。
“朕喜欢看。”
白清画脸腾红了,又把脸往被子里缩。
柴庆之不让她缩,把她捞出来,搂进怀里。
“让朕看看。”
他看着,便又有些心猿意马。
白清画察觉到他的目光,“陛下,天快亮了。。。”
柴庆之嗯了一声。
“还没亮。”
这一回,又是大半个时辰。
翠珠听见寝殿那边传来动静。
她脸一红,捂住耳朵。
可娘娘的声音一个劲地往她耳朵里钻,一会儿高,一会儿低,一会儿像是在求饶,一会儿又没了声儿。
等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天都快亮了。
她叹了口气,陛下这么勤奋。。。
白清画已经有了些预感。
这些日子晨起时总觉着恶心,嗜睡得厉害,连丽嫔来打麻将都提不起精神。
这日丽嫔又输了银子,看着有些犯恶心的白清画,她忽然蹦出一句:“娘娘,您是不是又有了?”
白清画顺势让翠珠去请太医。
太医来得很快,诊脉之后道:“恭喜娘娘,是一个多月的身孕了!”
白清画靠在榻上,又有了。
那人日日折腾,夜夜不歇,她就知道早晚还得。。。
翠珠忙道:“奴婢去禀报陛下!”
白清画点点头,看着翠珠一溜烟跑出去。
白清画点点头,看着翠珠一溜烟跑出去。
柴庆之来得很快。
他走到榻边将她搂进怀里。
“真的?”
白清画点点头,靠在他怀里,轻声道:“太医说一个多月了。”
柴庆之伸手,轻轻覆在她小腹上。
柴庆之沉默了一会儿道:“朕有件事,一直没跟你说。”
白清画望着他。
柴庆之神色有些复杂。
“关于皇后的事。”
白清画心头一动。
皇后。
从她入宫起,皇后便一直护着她。
她怀着孕时,皇后还常来看她,送补品,陪说话。
她一直疑惑,皇后为何对她这样好?
柴庆之看着她,“皇后她,不是朕的人”。
白清画愣了。
“她当年,是朕好兄弟的未婚妻。”
“那个人朕一起从军打仗,那些年,我们并肩杀敌,出生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