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阳光很好,白清画戴着帷帽,在夏常青的陪同下,踏出了白府大门。
她提出想去城中街市看看,买些时新的点心和首饰。
夏常青自然无有不从,小心地护在她身侧,目光始终不离她左右。
然而,他们刚踏入家一颇负盛名的珍宝斋,一个身影便出现在了门口。
萧近水目光落在刚刚取下帷帽,正低头端详一枚玉簪的白清画身上。
他装作偶然路过,但眼中的贪婪与痛楚,却出卖了他。
他已有太久未曾如此近距离地看过她。
她比起府中病弱的模样,似乎多了几分生气。
这既让他放心又觉得心中酸涩。
夏常青察觉到了萧近水的存在,他上前半步,将白清画挡在了自己身后。
白清画似有所觉,缓缓抬起头。
当她的视线与萧近水的目光撞个正着时,她握着玉簪的手一抖。
烦死了。
白清画正想办法拉近和夏常青的距离呢。
萧近水真是阴魂不散。
但这不影响她的计划。
反而刚刚好。
那就是现在。
她脸色变得煞白,呼吸急促起来,另一只手捂向心口,身体晃了晃。
那枚玉簪从她手中滑落,“啪”地一声脆响,摔在地上断成两截。
“白小姐!”夏常青的反应很快,立刻转身扶住她的身子,声音有些惊慌。
白清画靠在他臂弯里,双眼紧闭,气息微弱。
萧近水也被这变故惊住,上前一步:“清画!”
“殿下请留步!”
夏常青抬头,“白小姐旧疾复发,需即刻回府诊治!”
他不再看萧近水,将白清画抱起,快步朝门外的马车走去。
萧近水僵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夏常青抱着白清画离去。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出现,竟让她如此痛苦,引发了心疾。
马车很快驶离。
萧近水独自站在珍宝斋内,脚下是那断成两截的玉簪。
自那日情急之下将白清画揽入怀中,夏常青便像失了魂。
他记得手臂环住她腰肢时,那纤细与柔软。
记得她靠在他胸前时,那温热呼吸。
他在夜深人静时,便不由自主地反复回味。
他依旧每日前往白府,目光比以往更加难以从她身上移开。
甚至在他入睡后,那道身影又浮现在眼前。
他握住她的手,触感细腻。
她抬起眼,轻声唤他:“夫君。”
他只觉得气血上涌,俯身吻住她。
她起初有些慌乱,小手抵在他胸前,可那抵抗渐渐化作无力,最终整个人都靠在他怀中,任他予取予求。
她的腰肢软得惊人,他肆意亲近着她,尽情探索。
她在他怀中辗转承欢,面若桃花,眼波迷离。
最后,他将她拥在怀中,她蜷缩在他胸前。
夏常青猛然惊醒。
榻上只有他一人,锦被凌乱,身上汗意涔涔。
他躺在那里,盯着帐顶,身体某处胀痛难忍,许久未能平复粗重的呼吸。
他闭上眼,她的模样依旧清晰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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