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留意府内采买、下人出入,任何可能与王妃相关的消息,都不许遗漏!”
他不能再失去关于她的任何消息。
他要知道她的一切,哪怕这会让他更加痛苦。
他早就想做一件事,偷偷去看她一眼,确认她安好!
当晚,一道黑影借着夜色的掩护,潜入了白府。
萧近水对这里的布局了如指掌,他避开巡夜的护卫,向着白清画的院落掠去。
他实在无法忍受思念,他必须亲眼见到她,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
就在他的刚进入白清画的院子,一声呵斥响起:“何人鬼鬼祟祟!”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从廊柱的阴影中闪出,正是夏常青。
他竟守在此处!
屋内的灯烛随即亮起,房门被轻轻拉开。
白清画披着外衫,长发未束,面色有些苍白。
她先是看到了夏常青,轻声道:“夏将军?”
随即,她的目光落在了僵立在院子中的萧近水身上。
她有些讶异,却并不惊慌。
“靖王殿下?”
她皱了皱眉,“夜深露重,殿下为何在此”?
萧近水贪婪地看着她,她似乎。。。又清减了些。
他喉头滚动,声音沙哑:“清画。。。我只是。。。想你,想见见你。”
白清画静静地看着他,目光平静。
“靖王殿下”,她摇头,语气疏离,“那日已说得很清楚,你我之间,缘分已尽”。
“如今只待半年之期一到便和离,各自安好,殿下实在不必如此。”
“不!清画,你听我说。。。”萧近水急切地上前,伸手便想去拉她的手腕。
“靖王殿下!”夏常青反应极快,横跨一步,挡在了萧近水与白清画之间。
“请自重,莫要惊扰白小姐休养。”
萧近水对上夏常青的眼神,胸中妒火与怒火交织。
白清画却不愿多,她侧身,对夏常青道:“有劳夏将军。”
说罢,她便欲转身回房。
转身时,她故意绊了一下裙角,向前扑去。
“画画!”
夏常青神色一紧,再也顾不得一旁的萧近水。
他迅速转身揽住她的肩,半扶半抱地护着她,低声询问,“可是头晕了?我扶你进去。”
白清画没有拒绝,点了点头,任由他搀扶着走回屋内,那扇房门在萧近水眼前啪地一声关上,彻底隔绝了他的视线。
他独自站在夜色中,看着窗纸上隐约映出的夏常青小心呵护着她的影子,只觉得一颗心被生生剜出。
这时白清书赶到,看到是萧近水,想也没想大喝一声:“滚!”
萧近水看着这个以前将他当作亲兄弟的人如此反应,失魂落魄地转身离开,背影萧索。
数日后,一道圣旨送达白府。
“。。。兹有荣亲王萧景山勾结敌国、残害忠良一案,经靖亲王萧近水缜密查证,已获重大突破,铁证如山。”
“此案涉及当年诸多细节,尤其关乎礼部尚书白正义之清白声誉。”
“着令白正义携女白清画,即刻入宫,于御书房偏殿,由靖亲王亲自详述案情,澄清原委,以正视听。钦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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