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于水榭喂鱼,夏将军驻足观看,面露微笑。”
“午膳,夏将军为王妃布菜,王妃浅笑。”
“酉时,府中掌灯,夏将军书房处理军务,王妃送羹汤,停留约一刻,期间笑晏晏。”
“亥时初,内院熄灯。”
萧近水要疯了。
他仿佛能看到夏常青凝视她的眼神,能看到他为她布菜,能看到她倚在他怀中,能看到灯下她为他送汤时的巧笑倩兮。。。
这些画面在他脑海中反复上演,栩栩如生,日夜折磨着他。
他嫉妒得发狂。
密报中关于内院熄灯后的留白,更是成了萧近水的噩梦。
他疯狂的想象着红绡帐暖,鸳鸯交颈。。。
想象着夏常青是如何拥抱她,亲吻她,占有她。。。
这些想象让他夜不能寐。
白清画烦死了萧近水的窥探。
这感觉让她厌恶。
捅她一剑还不够,还要这么折磨她。
她要彻底碾碎他!
碾碎他的妄想!
既然他喜欢看,那就让他看个够!
夏常青一直顾着她的身子不肯碰她,可她必须与夏常青真正在一起。
否则萧近水会一直认为有机可乘,再加上夏家对她的态度让她有了危机感。
于是,白清画开始了对夏常青的撩拨。
她不再避免与夏常青在白天、在可能有眼线的场合亲近。
她会在回廊转角处,为夏常青整理衣领。
她会在他看书时,困倦地靠在他肩上小憩,呼吸拂过他的颈侧。
她会在他练剑归来,满身热汗时,递上温热的汗巾,眼神带着欣赏和羞赧。
她开始精心设计一些被窥探的场景。
她要让那窥视的眼睛,看到她属于夏常青的风情。
她会在与夏常青独处时,刻意说一些充满暗示的话语。
一次晚膳后,她为夏常青斟茶:“夫君今日。。。似乎格外英武。”
夏常青笑着握住了她的手。
一次在庭院赏月,她依偎在夏常青怀中:“江南月色真美。。。夫君。。。你真好。。。”
这话语,足以让任何听到的男人心旌摇曳,更遑论那病态的窥视者。
一次夏常青处理军务晚归时,她披衣在门口等候,见到他,眼中带着思念,声音不大却清晰:“我只是等着夫君暖床。。。”
最后两个字,让夏常青浑身燥热,也通过密报,让千里之外某个疯子发了疯!
白清画的撩拨,持续不断地侵蚀着夏常青的理智。
他本就深爱她,她又终于同意嫁给他,如今他们新婚燕尔,哪里经得起心爱之人如此刻意的撩拨?
他眼中的爱意越来越浓,越来越炽热。
那些触碰,会让他呼吸一滞。
她的风情,也让他口干舌燥。
他的自制力,在白清画的精心设计下,节节败退。
他开始频繁地早早结束军务回府,只为多看她一眼。
她午憩时,他会屏退下人,坐在榻边,痴痴地凝视她的睡颜许久,最终情难自禁地偷偷吻她。
他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而有一日,他与军中将士饮酒回府后,她正在窗边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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