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终于落在柳小柔身上,“哪来的,给我送回哪去”!
“将军。。。”
柳小柔被他的眼神吓到,泫然欲泣,试图用楚楚可怜的眼神打动他。
“住口!”
夏常青呵斥道,“将军府内院,岂容来历不明之人置喙!来人”!
“在!”
侍立在厅外的亲兵应声而入。
“将此人送回夏府!”
柳小柔吓得连哭都忘了。
亲兵面无表情,毫不怜香惜玉地将瘫软的柳小柔从地上拽起,动作粗暴地拖了出去。
夏常青这才看向白清画,“吓着你了”?他低声问。
白清画摇摇头,对着夏老夫人:“祖母若无其他吩咐,孙媳有些乏了,先行告退。”
语气依旧恭敬,却带着疏离。
说完,她在侍女的搀扶下,转身离开正厅。
夏常青目送她离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转角。
他看向自己的祖母,眼神复杂:“祖母,孙儿的心意,此生不改,莫要再行此等。。。伤人之举。”
“否则,休怪孙儿不孝,断了这府里府外的联系!”
说完,他也不再停留,追着白清画的方向而去。
厅内只剩下夏老夫人。
她有些懊恼,定是自己挑的女子,不是孙子喜欢的类型!
男人嘛,哪有不沾花惹草的!
夏常青不管那么多,他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白清画和她腹中的孩子身上。
白清画被调理的极好,比孕前更加莹润动人。
更明显的变化是她的身段,整个人显现出丰腴之美。
胸脯也因有孕而变得更加鼓胀,撑得衣衫前襟紧绷绷的。
小腹微微隆起,形成弧度。
夏常青看着她的变化,既满足又爱怜。
他总是忍不住地想要亲近她。
处理完公务回到房中,他会先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
看她靠在窗边看书,他会走过去,从身后拥住她,侧首亲吻她的脸颊。
有时她午睡初醒,靠在软枕上,他会忍不住凑过去,含住她的唇,细细吮吻,直到她气息微乱。
甚至在她沐浴后,他只看着她穿着宽松寝衣、难掩丰腴的身姿和微隆的小腹,便会情不自禁地俯身。
在她圆润的弧度上落下一吻,或是将脸埋在她愈发饱满的胸前。
白清画对于他这些日益亲昵的举动,大多时候只是半推半就,偶尔会轻声抗议。
而这欲拒还迎的姿态,更是让夏常青情动不已。
白清画的孕程颇为顺利,连府医都惊讶。
要是最让白清画心烦的,那还是要数夏老夫人和夏夫人。
这两个人跟商量好了一样。
今天领来个温柔小意的,被夏常青赶走。
明天又送来个天真单纯的,被夏常青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