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一步,语气冷了下来,
“现在你说是真的,有证据
吗?是亲眼所见,还是谁亲口告诉你了?没有的话,你凭什么散布这种没头没尾的消息?”
周围基因筛查项目组的成员一个个愤怒的瞪着那年轻职工,个个满心烦躁。
项目组成员里一位年纪较大的成员深吸一口气,沉声开口:
“这位同志,如果你说的确实属实,麻烦你说清楚,你是从哪听说的?”
他眼底深处对家人的担忧藏都藏不住。
他现在只想知道这人说的是真是假。
如果是真的,被劫持的人质是不是他的家人。
年轻职工被问得一僵,脑子里残存的一点理智不断拉扯。
他怎么说?
说自己是在上厕所的时候,不小心偷听到所长和他秘书说话,才知道前段时间新调来的科研人员,的家属被劫持了?
当时所长和他秘书说的最后的话是,这件事要保密,他现在说出来不是给自己找事?
董欣语气冷得能冻死人:“说不出来?你这样随口胡诌的人,是怎么进入军工所工作的?政审你的人莫不是给你放水了?”
不是她想咄咄逼人,而是这人一会儿说是听说的,不当真;一会儿又信誓旦旦咬定,自己说的话是真的。
完全前不搭后语。
在场项目组成员都快急死了。
他还在瞎胡说。
年轻职工环顾四周,见众人都是怒瞪圆目的看着他。
对面的同事像是生怕受他牵连似的,悄摸摸地往旁边的位置挪动,刻意和他拉开距离。
就是这一挪,让他理智彻底没了。
“刺啦——”一声,他猛地站起身,身下的椅子腿刮过水泥地,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面向董欣,死死握紧拳头,怒喊:
“我说了,我说的是真的!”
“你有什么证据?”董欣寸步不让。
“我在厕所亲耳听到马所长和小王秘书说的!人质就是你们新来的科研人员的家属,而且人还死了!!!”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食堂轰然炸开。
食堂里瞬间死寂,所有人都僵住了。
尤其是项目组的成员们,个个脸色煞白。
董欣大脑一片空白。
陆青也下意识站起身,目光惊疑不定的看向那位年轻职工。
喃喃道:“不是瞎说的?”
年轻职工面露讥讽:“当然不是!我陆明从不说假话!
我说了,人质就是你们新来的科研人员的家属,而且已经死了三个!”
马守疆和小王刚走进食堂大门,就听到了这句刺耳的话。
两人脸色骤变,马守疆几乎是立刻厉声喝止:
“陆明!你在说什么?!”
陆明原本看着周围人或绝望或呆滞或惋惜的脸,正得意地扬着下巴,这下终于没人觉得自己说的是假话了。
猛然被这声喝止吓得浑身一僵。
他动作缓慢地、脖子一卡一卡地回头,就看见马守疆铁青的脸。
方才嚣张的气焰瞬间灭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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