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心的剧痛船舰席卷四肢百骸,骨头仿佛当场要裂开来。
张春莲浑身猛地弓起,整个人剧烈抽搐,方才的所有张狂、轻蔑、不以为然,一瞬间碎得干干净净。
她嘴里堵着脏抹布,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挤出
断气般的呜咽,整张脸惨白扭曲,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衣衫。
许清禾握着刑棍,声音冰冷:
“你以为,我的力气对你来说不过是挠痒痒?
现在呢?
还这么觉得吗?”
张春莲疼得几乎晕厥,眼底最后一丝傲气彻底崩塌,只剩下极致的恐惧。
她瘫在审讯椅上,浑身抖如筛糠。
拼命摇晃脑袋,泪水混着冷汗疯狂往下淌,看向许清禾的眼神瞬间清澈,只剩下求饶的卑微。
许清禾脚步未动,刑棍又微微抬了半寸:
“说不说?”
张春莲看着悬在半空的刑棍,身体抖得快要散架,明明怕到了骨子里,可心底那点被洗脑的执念还死死撑着。
她不住摇头,喉咙里呜呜作响,眼神躲闪、犹犹豫豫,就是不肯真正点头松口。
见她到了这份地步,依旧顽抗。
许清禾手腕一沉,没再多一句废话。
厚重的邢棍带着更狠的力道,第二棍,结结实实再度砸在同一个地方。
胫骨本就脆弱,上一击的剧痛还没褪去,这一次力道叠加,只听“咔擦”一声骨头错位的门响。
张春莲疼得直翻白眼,整条小腿胫骨彻底失去知觉,脸色惨白如纸。
许清禾的声音还在继续:“再不说,下一击就是你左腿胫骨了,到时你可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这话像最后一道催命符,彻底击溃了张春莲。
她眼里最后一点侥幸彻底熄灭,再也顾不上什么任务、什么帝国荣光,疯了一样拼命点头,身体剧烈挣动,急切地呜呜哀求,只求立刻停下,她什么都全部交代。
片刻后,门外站着的战士进来将厚厚一沓张春莲的口供带了出去,连夜发往华夏中枢京市。
许清禾揉着发酸的脖子走出审讯室,顾承钧紧跟其后。
厚重的铁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他立刻上前,抬手轻轻替她按着紧绷的肩颈,语气里满是疼惜。
“辛苦你了。”
紧绷肃杀的审讯寒气散尽,幽暗走廊里,只剩下独属两人的温柔。
许清禾眯着眼,身子懒懒地往后一靠,整个身子缩在男人坚挺的胸膛里,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喟叹:
“没事。”
她半掀着眼眸,神色不明的问道:
“我刚才那样,你不觉得……”
顾承钧手臂环住女人的肩颈,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压低:
“不觉得。你是为了国家,为了华夏,那些手段不算什么。
对待豺狼,从来不需要心软。你没有问题,换做任何一个有血性的华夏人,都会和你一样做。
至于其他的……你愿意说的,我自然愿意听;你不想说的,我也绝不追问。
我只要你好好的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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