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她绵长安稳的呼吸,鼻尖萦绕着她淡淡的气息,他唇角克制地、满足地轻轻扬了起来。
……
天色还浸在沉沉暗夜里,整片京市还未彻底苏醒。
接到紧急召集命令的一众航空专家,早已在指定地点集结完毕。
全程由荷枪实弹的战士贴身护送,一路戒严,径直通往军用机场。
这些老学者、老工程师们,个个满面红光,眼底没有半分疲惫,反倒藏着压不住的振奋与笃定。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一趟琼崖岛之行,足以改变国家航空格局的绝密东西,每个人都信心满满,早已按耐不住心底的期待。
“老伙计,咱们又能一起并肩作战了。”
“是啊,不过这次咱们可是要抱着学习的心态来啊,跟着许同志多学习,才能进步啊。”
“……”
不多时,全员尽数登机。
舱门缓缓闭合,引擎开始低沉轰鸣。
跑道两侧的警戒灯次第亮起,天尽头才刚撕开一道灰白的光边,整座城市还陷在沉睡里。
沉重的军用运输机缓缓滑行、加速,最终猛地脱离地面,冲破晨间微凉的薄雾,朝着南边遥远的琼崖岛破空而去。
云层之下,大地还朦胧不清。
机身上下,是一不发的战士;
机舱之中,老专家们两两低声交谈,语之间,全是对那套超前战机图纸的好奇与震撼。
……
天刚蒙蒙亮,家属院的起床号还没吹响。
许清禾醒的时候,身侧早就空了。
顾承钧一早便被紧急叫回三师驻地,仍要配合秦征事件后续的清查询问,今天实在抽不开身送她去所里。
他临走前特意安排好了,孙毅带着那四名保护她的战士,护送她过去。
许清禾放下手里的纸条,坐在凳子上,开始吃男人走前做好的早饭。
稀粥温热,小菜爽口,每一口下去都能感觉到满足。
她吃得不紧不慢,完全没有即将面对一众航空权威的忐忑,只有胸有成竹的笃定。
吃完早饭,她把碗筷洗好,背上包,将院门锁上。
对着等在门口的孙毅道:“走吧。”
出了家属院坐上车,一路朝着军工所的方向疾驰。
等车子稳稳停在军工所高墙外时,天边才刚跳出第一缕朝阳。
许清禾下车后,马守疆带着小王秘书快步迎了上来,
“许同志,项目组成员们的专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许清禾微微颔首,神色平静:“所长,现场都安排妥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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