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人回到家属院,顾承钧都高兴的不得了。
他一路牵着许青禾的手,完全不顾路上众人的目光。
指腹反复摩挲着她的指尖,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
进了院门,他反手带上门,就把人抱起来进了卧室,低头吻了上去,语气里全是藏不住的得意:
“我媳妇也太厉害了吧,一枪一个十环,还是移动靶。”
许青禾被他吻得喘不过气,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笑着嗔道:
“顾团长,你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我为什么不翘?”
顾承钧低笑,把她打横抱起来,“我媳妇这么给我长脸,我当然要翘,这么厉害的媳妇只有我有。”
他把人放在床上,俯身撑在她上方,指尖轻轻刮过她的脸颊:
“青禾,我好想你。”
许青禾抬手勾住他的脖颈,主动凑上去吻住他的薄唇:
“我也是。”
顾承钧的呼吸瞬间沉了下来,他的吻从她的唇畔一路滑到颈间,声音低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今天……看见别人凑在你身边,我都快气炸了。”
许青禾笑着收紧手臂,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后颈:
“所以,顾团长打算怎么‘出气’?”
男人低笑出声,把脸埋在她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皮肤:
“当然是……把我媳妇,好好疼一遍。”
许青禾的呼吸骤然一滞,指尖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衣料,只能看着他深邃的眼眸,被他一点一点吞掉所有呼吸。
室内温度逐渐飙升。
……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床头洒下一道细窄的光带。
许青禾先醒的,刚动了一下,腰就泛起一阵酸疼。
她忍不住“嘶”了一声,身旁的人立刻醒了,手臂收紧,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醒了?”
她埋在男人胸口,回想起昨晚的疯狂,脸颊还有点发烫,伸手推了推男人:
“顾承钧,你昨天……”
“昨天怎么了?”
男人低笑,指尖轻轻刮过她的腰侧,语气带着点故意的坏,“不是你说,要我‘出气’的?”
许青禾被他说得脸更红。
鬼知道他的出气时间那么长,除了吃饭上厕所外,整整一晚上都在……
到最后她累的不知道晕过去几回,每一回醒来还都能感受到他还在……。
“腰还酸不酸?”
许青禾闷声道:“顾承钧,你是牲口吗?”
男人俯身亲了亲她的发顶:
“是,但只对你这样。”
说着,他伸手拿起腕表看了眼,见才凌晨5点多,便伸手把女人往怀里带了带,亲了亲,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她:
“再睡会儿,早饭我去做。”
许青禾闭着眼,听着他起身的脚步声,嘴角还是忍不住偷偷翘了起来。
厨房里很快传来轻响,是顾承钧在打鸡蛋、烧水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过来,带着烟火气的安稳。
许青禾窝在被窝里,鼻尖还萦绕着他的味道,腰腹间的酸胀感明明还在,可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
她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忍不住笑出了声。
真好,他在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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