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可得看好你媳妇啊!别被人挖了墙角。”
他才刚把人调过去,现在直接调回来,与公事情理上实在说不过去。
顾承钧:“青禾那边您放心,她绝对不会对其他男人有别的心思。”
“只是温志恒在青禾眼前晃来晃去,我看着实在不爽。”
顾建国此刻不知说些什么。
毕竟,温志恒的调令是他亲自审批的。
现在只要一想到,那小子装作大义凌然跑到他办公室,求他通过审批。
顾建国心底就憋着一团火气,只觉得自己被对方实实在在坑了一回。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顾建国眉头紧锁,“进。”
机要秘书额头冒汗,“首长,温家来人了。”
顾建国深吸一口气,人更气了。
像是吃了一口巨大的屎一样,恶心的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原先以为温志恒是为了国家去的,温家来人他还能心甘情愿的安抚温家人。
现在知道真相后,他真是懒得搭理。
他抬眼看向秘书,语气冷硬:
“不见,告诉他们,自个问自家子孙去。”
秘书闻,一脸惊愕。
但看首长脸色阴沉得吓人,不敢多劝,连忙躬身应声退出去传话。
没过片刻,门外隐约传来温家长辈错愕又气急的声音,断断续续飘进来几句,无非是气的脑子发昏骂人的话。
顾建国坐在桌前,指尖重重叩着桌面,门外的骂声听得一清二楚,心底火气反倒消下去少许。
温家人这般动怒,想来是一点也不知情。
片刻后,秘书再度折返,面色为难地低声禀报:
“首长,温家人执意不肯离开,说今日见不到您,就一直守在门外。”
按理说,这种情况完全可以派人将人直接带离,但温家体量也不小,真这么做,两家算是彻底撕破脸面,往后再无转圜余地。
他不敢擅自做主,只能老老实实上前请示顾建国的意思。
这时,电话还没挂。
顾承钧:“爸,还是见一面吧,把这件事跟温家人说一声。”
温志恒不让他舒服,他自然也不能让温志恒舒服。
温家人一旦知道这事,必定不会纵容温志恒胡闹。
顾建国嗯了一声,把电话挂断,朝着身前的秘书抬了抬下巴:
“让人进来。”
秘书如释重负,快步出去引路。
没一会儿,一身中山装、一脸焦灼又愤怒的温父跨进门。
秘书在外面将门关上。
平日在机关处事沉稳有度,此刻眼底却全是慌乱,落座后背都绷得笔直,急声开口:
“顾首长,我想我身为温志恒的父亲有权力问一嘴,您为什么要通过他调离京市的文件吧?难不成是我温家做了什么事,让您有什么不满?”
“但有什么事,您冲着我来啊!对一个才刚二十岁出头的孩子出手,未免有失风度吧?”
他实在是没法委婉说话。
温志恒是温家这些年第一个从军的后辈,也是温家全族寄予厚望的独苗,现在毫无风声的被调到了偏僻海岛。
整个温家都炸了。
顾建国神色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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