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邦和顾承钧也纷纷站了起来朝着她敬礼。
许清禾看着这一幕心头沉甸甸的,当即站直身子,抬手郑重回敬一礼。
礼毕她放下手臂,方才眼底那份沉甸甸的肃穆稍稍散开,她唇角轻轻一扬,带上几分轻快俏皮,打破了屋里庄重的氛围。
“听首长这么一说,我才猛然发觉自己竟然做了这么多事。”
她眼尾弯了弯,带上几分打趣。
“既然贡献这么多,不知道组织上有没有什么奖励呀?”
虽然远在京市的总长已经给过她奖励了,但他仅代表个人,并非组织。
她这话落下,屋内一静,王振邦愣住。
江民风先是一怔,这并不是不高兴,而是在此之前确实没有人当着他面要奖励,这年头几乎所有的科研人员皆有爱国的信仰,他们不会主动要求要奖励。
短暂的寂静过后,江民风忽然放声大笑,浑厚的笑声冲散了满室庄重肃穆。
不过,他不敢笑太大声,以免吵醒周围住着的当地军官。
“好你个许丫头,胆子倒是不小,也就你敢大大方方跟我讨要奖励。”
他指尖点了点许清禾,眉眼间尽是包容。
对这些有贡献的科研人员,尤其是像许清禾这样年纪轻轻就有了那么多成就的科研人员,他有种近乎宠溺的包容。
“说说看,你想要什么?只要组织能办得到的,我都尽数给你。”
许清禾眨了眨眼,“先不着急,等观摩会顺利结束之后,我再告诉您。”
江民风挑眉,“还学会留后手了?行,我记下这个约定了。观摩会平安落幕之后,只要你什么时候想到了,随时来找我。”
等江民风离开后,王振邦一直紧绷着的心弦才彻底放松下来。
“你这丫头,胆子是真大,真是吓死我这老头子了。”
他的小心脏刚刚是噔噔直跳啊。
许清禾说的每一句话都太不客气了,自己在这位老首长手下十几年了,也从来不敢如此讲话。
许清禾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语气从容,“王叔,我心里有分寸的,您放心,而且那位江司令员也没有生气呀,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顾承钧在一旁点点头,“您放心。”
他刚刚没有说话是因为知道江民风是个什么性子,自然也知道他不会因为许清禾的话生气。
王振邦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无语的挥手让他们两个赶紧离开。
“快走快走,我得赶紧休息,缓一缓我这老头子脆弱的心脏。”
许清禾噗呲笑出声,也不再继续逗王振邦。
“那王叔你好好歇歇,我们就回去了。”
王建邦坐在床上鞋一脱,说了句“各自回各自的屋,某些人可别进错房间了。”
许清禾瞥了眼顾承钧,要不是他刚刚非要去她的房间,自己怎么会被调侃呢。
男人无声的笑了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王叔你放心,我们心中有数。”
留下这句话,许清禾就走了出去。
顾承钧紧随其后。
王振邦躺在床上,对着快要走出门的男人叮嘱了句,“把门关好。”
随后闭眼躺在床上小声嘀咕了句“你有分寸,这臭小子可不一定有。”
顾承钧脚步一顿,沉默的走出去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