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惟慎这才松了口气:“那还好。”
容茵想起方才姜允修说的那些水果蔬菜,便问道:“大哥,你说的那些蔬菜水果,就是这女子经营的?”
姜允修又点点头:“对。这女子有四个孩子,丈夫已经不在了。当初云州府战乱,她是逃荒到域州府城的。”
姜老太太眼眶一下就红了:“逃荒……当初战乱……那可是九死一生啊!你还说她过得好?”
“娘,她现在真的过得很好。”姜允修忙说,“她家宅子建得很大,是儿子都从没见过的那种。
几家铺子生意也好。
我还带了些月饼回来,都在厨房呢,晚间吃饭时给您端来尝尝。
至于这些蔬菜水果,都是她经营的,价格不低。
她如今的日子,过得真的不错。”
他顿了顿,又道:“我回来之后又收到消息,她的大儿子叫冷书轩,县试和府试两次都是案首。”
姜老太太听完,眼泪还没干,却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听听,这一定是咱们姜家的孩子。快,快给我收拾包袱,我要去域州府!”姜老太太急着就要下床。
容茵在一旁劝:“娘,您也太急了。方才身子都差点倒下,这会儿最要紧的是好好养着。
她一直在那儿,又不会走。
您把身子养好了,咱再出发,不然路上病了,还怎么见您的团团?”
“容茵,你说的对,娘是有些急了。”姜老太太这才缓了缓,“让府医给我找些补品来,这几日得好好补补。”
“是,娘,儿媳这就去准备。”
容茵刚应下,门外忽然有小厮来报,说是宫里来了信,指明给老太太的。
姜老太太接过信打开看了,面色渐渐沉下来。
姜允修见状,上前问:“娘,怎么了?宫里出事了?”
姜老太太叹了口气:“没出事,只是……耽误我去域州府了。”
姜老太太把信递给姜允修。
姜允修接过来看完,这才对姜惟慎和容茵说道:“太子正式册立的时间定了,九月十八、十九会赐宴。
信上邀姜家参加,所以咱们一家暂时不能去域州府,得先赶去京城。”
姜惟慎上前一步:“那三弟四弟现在都还没回来,要通知他们吗?”
姜允修想了想:“要通知。太子册立是大事,咱们姜家必须全员到齐,给足太子体面,礼也不能轻。”
姜惟慎当即让人给老三、老四传了信,命他们携家眷即刻动身赶往京城,务必赶在册立典礼之前到达,不要误了时辰。
此刻姜家二房那边,也就是皇后娘娘的亲大哥、亲二哥,也正商量着要过来问问老太太的意思,太子册立该送些什么礼。
虽说大房和二房早已分家,但每逢大事,二房还是习惯先来问老太太的意见,让她拿个主意。
姜家大房和二房之间向来和睦,没有那些大户人家争家产、斗心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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