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你们了,钱嬷嬷。夜里她若有什么动静,让小树或小枣过来知会我一声,我就在隔壁院子。”
钱嬷嬷点头:“是,我们会照顾好小姐的。”
冷书轩出了屋子,回到自己院里,心里堵得难受。
刘雯青知道自己儿子的性子,便过来找他:“书轩,别怕。娘已经让系统替她查过了,伤是有,可不算太重,只是脑中淤了血,慢慢会散、会吸收的。
她一定能醒过来,你放心。”
冷书轩抬眼看向刘雯青:“娘,您别安慰我了。
我知道这种情况,就是在现代,也有不少人醒不过来,成了植物人。”
刘雯青叹了口气:“确实有这种可能。可也就是那么千分之一、万分之一,不会那么巧落到婉婉头上。她是个好姑娘,不会的。”
冷书轩点点头:“娘,幸亏您有系统。”
“所以你要相信娘。娘就没有搞不定的事,婉婉很快就会醒的。”刘雯青拍了拍他的肩,“这几日你从学堂回来,就去给她念念话本子,别让她一个人躺在那儿。”
“我知道了,娘。”
刘雯青正要走,冷书轩又喊住她:“娘。”
“怎么了,儿子?”
“我……可以暂时不去学堂吗?”
刘雯青点点头:“当然可以,你自己拿主意。
不过娘觉得,你留下也帮不上太多,毕竟你不能在她屋里久待。
你放心,我,还有你外祖母,白天都会过去陪着她。”
“好,我知道了。”
刘雯青离开儿子的院子。
她太了解这孩子的性子了,嘴上不爱说,心里却最重感情。
当年自己的母亲、也就是冷书轩的外婆过世时,这孩子连着好些天没怎么开口,脸上也没什么情绪。
可刘雯青知道,他难过。
他总是一个人半夜熄了灯,偷偷抹眼泪,第二天起来眼睛肿着,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去上课。
小树、小枣和钱嬷嬷守了一夜,林婉没烧起来。
大伙都担心了一宿,都没睡踏实,天没亮就纷纷醒了,聚到林婉屋里。
或许是刘雯青的药顶用,林婉睡的很安静。
胡忠又替她把了脉,脉象平稳,剩下的只看淤血何时消散、人何时醒来。
冷书轩还是向学堂告了几日假。
他想着自己新写的话本子,每日去给林婉念上几段,逗她一笑也好。
封老夫人一夜没睡,瞧着憔悴了不少。
刘雯青走过去劝她:“您不能这样。您要是倒下了,婉婉醒来得多难过。
您保重身子,婉婉一定没事,只是眼下淤血未散,等过些日子吸收了,自然就醒。”
封老夫人点点头。
姜老夫人也在一旁道:“走,老妹妹,别在这儿守着了。人这么多,反倒扰了婉婉休息。”
刘雯青点头:“就是。横竖就在隔壁,有事喊一声就是。”
她又吩咐钱嬷嬷和小树、小枣去休息,让惜竹带两个刘府的下人过来照看林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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