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刘府一共带回了十九人。
冷书轩把人都叫到一处:“各位,带你们回来,绝不是为着为难谁。
刘府只想知道,那几个纵马的究竟是什么人。
你们说了,我们自会把你们护起来,绝不叫你们因为开口而受牵连。
还有一桩,头一个说的,赏两千两银子。
第二个说的,一千两。
第三个,五百两。
越往后,赏银越少。
诸位想清楚了,说,还是不说?”
卖烧饼的一听两千两,那他就可以把孩子送去学堂,还能买处院子,当即站了出来:“我说!”
这可是县主的府邸,那几个人再横,还能斗得过县主?
冷书轩看着他:“你说。”
“我认得其中一个,是曹员外的二公子。他先前到我摊子上买过烧饼,没给银子,拿了就走。”所以他把这人记得清楚。
冷书轩记下,回头看向陆行简。
陆行简点头,带着衙役便去了。
第二个站出来的人道:“我认得其中一个,跟他说的一样,是曹员外的二公子。还有一个,是顺意酒楼家的公子。”
康旭站出来:“我去抓人。”
冷书轩回身一拱手:“多谢康千总。”
后面那些人认识的也只是这两个人,没什么有价值的消息。
冷书轩照样每人给了十两银子。
众人谢过,出了刘府,一个个却后悔不已,早知该抢先站出来,两千两银子,就这么让卖烧饼的抢了先。
也有人嘀咕:“另外那两个,咱们是真不认得。我成日在大街上,那两人还真没见过,八成不是咱们府城的。府城里的公子哥,我几乎都认得。”
冷书轩又和刘雯青商量了一番。刘雯青便派刘府的人远远跟着那些刚出去的人,这两日都在暗处守着。
若有人找他们麻烦,刘府自会出面。
经此一事,刘雯青也发觉,府里什么都有了,唯独缺一批护卫。
她如今不缺银子,便打算买十几个护卫养在府中,专门看护府里的安全,遇事时也能出手。
陆行简带着六名衙役来到曹员外府上。
曹员外还不知出了什么事,见他们上门,忙迎出来:“各位,我曹府没犯什么事吧?不知几位前来,有何贵干?”说着,又让管家取出三十两银子,“这是曹府一点心意,各位拿去喝口茶。”
陆行简把银子推了回去:“曹员外,不知你家二公子曹岸,此时可在府上?”
曹员外一愣,他儿子今日没出门,也没犯什么事,这些衙役怎么会上门?
“不知……您贵姓?”
“我姓陆。”陆行简盯着他,又问了一遍,声音冷沉了下来,“曹二公子,在府上吗?”
曹员外本想说不在了,偏偏这时曹岸伸着懒腰走了出来:“爹,你干嘛……”话没说完,就看见院里站着一众衙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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