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雯青摆摆手:“现在谢还太早。先试种一茬,看产量是不是真能翻倍。若真成了,再谢我不迟。”
靳思义当即派人通知下去,让域州府城下辖各镇的县令都来府城。
衙役们分头出发,去传话。
他没有先把这事上报朝廷,刘雯青说得对,毕竟还没试种过,产量到底如何,谁也不知道。
此时贸然上报,万一不成,朝廷非但不赏,反倒会怪罪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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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雯青回到庄子,看着刚收完冬小麦的地,琢磨该接着种什么。
一千亩良田,已经种了小麦,这边的地,就不打算再种。
她翻了好一阵系统商城,最后选定了种棉花。
棉花在古代金贵得很,说一两棉花一两金也不夸张。
寻常村里人根本用不起,只有大户人家才用得上。
何况古时的棉种收成薄,又难侍弄。
她从商城买了些高产棉种,交给先前收麦的那帮人,让他们种下去。
林村长好奇:“这是什么种子?”
“棉花种子。”
林村长不敢信:“棉花?这是棉花种子?”他连忙摆手,“可使不得。棉花难侍弄,收成也薄,种下去怕是白费工夫。”
刘雯青笑笑:“试试看。若真能种活,往后你们也能种棉花,进项能多些,家家户户也能盖上棉被、穿上棉衣。”
林村长听得心里发热,若真有那一天,该是多好的日子。
往年一入冬,家家都没了活计,只能窝在屋里猫冬,盖的也不是棉被,根本不顶事,将将能熬过去罢了。
也就这两年,跟着刘雯青,她教大伙儿盘了火炕、砌了火墙,屋里才算暖和些。
可真到严寒时候,半夜还是有风从墙缝里钻进来。
往后若真能种出棉花,那日子……林村长想到这儿,眼眶都红了。
他们福禄村,之前是这一带最穷的村子。
如今,好几户都开始起青砖瓦房了。
再不是那个垫底的穷村,论起来,家家有存粮,手里有积蓄,孩子也送进了学堂,整个天朝国,能有几个村子过上这样的日子?
若往后真种上了棉花,林村长简直不敢想那光景。
日子过得快,转眼又一个月过去。
押送回京的谢守遇和郑煊到了京城,直接下了刑部大牢。
谢侯爷和郑侍郎一得了信,就直奔刑部要人。
刑部尚书把两人拦在外头:“谢侯爷、郑大人,案子还没开审,二位就先别来了。人,你们带不走。
域州府城送来的证据扎实得很,你们保不下来。那边的文书,我已呈上去了,只等皇上和摄政王发话,这边就开审。”
刑部尚书又往前一步:“谢侯爷,令郎做下的那些事,可不止靳知府报上来的这些。
往年咱们同朝为官,你使了银子,苦主不敢告,朝廷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如今,你儿子惹的是县主。”
刑部尚书正要走,又折回来,对谢侯爷和郑侍郎补了一句:“哦,还不只是县主。谢公子想要欺辱的那位林婉,是封国公的外孙女。
封国公,可是天朝国的功臣。不能让功臣死了还会寒心。”说完,直接上了马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