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雯青也觉得是,急什么,玉茹才十五。
再说眼看就要进京了,京城里这样的少年,一抓一大把,不愁挑不着好的。
楼下学子越聚越多,纷纷落座。
不多时,安澜书院的几位夫子走了出来。
为首一人道:“诸位,今日是咱们安澜书院一年一度的诗会。今年有不少商户添了彩头,共六份。头名的彩头,尤为丰厚。”
底下学子一听,都有些按捺不住。
往年也有彩头,可没听夫子说过丰厚二字。
既然夫子都这么讲,那必定不少。
安澜书院的人看向昭宁学堂那边的冷书轩他们,低声议论:“那个就是今年的案首吧?”
“正是。”
“咱们安澜书院,可不能叫一个小小的学堂比下去。”
夫子抬手,示意众人安静,随即朝所有来赴诗会的人道:“今日参加诗会的,都请到案前,签下自己的名字。”
学子们便排着队,一个个上前落笔。
也不是所有来的学子都敢上前落笔,毕竟这诗会,是要当众作诗、当众品评的,没几分底气,谁也不敢留名。
冷书轩上前,落了笔。
冷书浩没有,王时桢也跟着上前,落了笔,才退下来。
“玉茹妹妹,你喜欢哪个彩头?我尽力一试,给你赢回来。”
冷书轩、冷书浩和林婉三人不约而同地转过头看向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们几个还在这儿站着呢。
这就上赶着给他们妹妹献殷勤,看来是真看上玉茹了。
冷玉茹摆摆手:“王公子,我没看中哪个彩头。您自己参加诗会便是,不必为着我拼什么。
这里头,有几样彩头就是刘府出的,我若想要,母亲自会替我置办。”
王时桢听完这话,眼神一下黯了下去。
是啊,这些彩头,刘府哪会放在眼里,那可是域州府城的首富。
王时桢只黯然了一瞬,随即又笑起来:“玉茹妹妹虽不缺,可赢回来的,和家里买来的,到底不一样。我尽力一试。”
冷玉茹见他这般执着,:“那你加油。”
林婉这边倒不一样。
她一眼看中了彩头里的那只青瓷花瓶:“书轩,我想要那个花瓶。”
刚好把院子里的花插进去,放在屋子里,肯定好看。
“行,我尽力一试。”
很快,夫子开始出题:“今日诗会,先作画。便以这护城河边的柳树为题,画一幅柳树与河景。”
话音落下,书院的小厮们捧出画纸、笔墨,分到各人案前。
众学子们开始铺纸研墨,有的凝神端详河边柳色,有的已经开始提笔。
冷书轩看了看,也提笔作画。
他的画虽然不及学问那么出色,可也学了多年,画下来还不成问题。
每个人的画意不同。
冷书轩画的,是远处护城河边几个孩童在玩耍。
柳树成荫,柔条垂下来,把几个小小的身影笼在绿影里,只透出几点细碎的光。
很快,众人陆续画完,书院的先生便让停笔。
几位夫子挨个查看。
看到王时桢那幅,众人都点点头,说画得不错,很有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