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之日,宾客齐聚。
宋熹身着喜服,身边却跟着一个姑娘,
也穿着喜服,一起来到大将军府。
事出意外,慕容清风顾不得其他,紧紧拉着陆知瑶的手,让她在自己身边,
翠花和翠柳她们也在身后。
魏将军脸色阴沉,
“宋熹,你这是何意?”
“我与表妹情投意合,求岳父成全!允许我一同娶进门,同为平妻,”
“你放肆,你这样至名烟与何地?”
“我与魏名烟指腹为婚,本没有感情,只是父母之命,
且她舞枪弄棒,毫无情趣,我能娶,已经是忍耐了,”
“你个畜生!”
魏将军气得脸色铁青,旁边的女子柔柔弱弱,哭得梨花带雨,
“大将军,表哥如今也有官身,怎么就不能娶平妻了,难道魏小姐自是家世强大,就要欺压我们不成,”
旁边的将领都气愤不平,
“少泼脏水,他宋熹没有魏家,早就沦为乞丐了,还有银钱考什么科举?”
“你胡说,表哥本就是大才,岂是你们武夫能比,”
一屋子的武将都起来了,吓得女子,依偎在宋熹怀里,
“表哥,你看他们,仗势欺人,”
众人气得抬手就要打,
“你们敢打人,我就告你们。”
真是狼狈为奸,都让人恶心。
这时魏明烟拿着长剑出来了,
“宋熹,狼心狗肺之徒,今日恩断义绝,我绝不嫁你,”
随手把定亲信物,扔在地上,
她早就看不惯娘兮兮的宋熹了,奈何指腹为婚,
父亲说不能背信弃义,还一直暗中资助他,结果就是这样猪狗不如。
“魏明烟,你个莽夫,我娶你已是让步,你不要得寸进尺。”
长剑直抵宋熹的脖子,
“把订婚信物交出来,否则,我让你知道什么叫武夫,”
“你,你杀人犯法,”
“你试试!”
宋熹一会就怂了,交出信物,长剑直接把信物砍断,
“信物已断,两家恩断义绝!”
宋熹的母亲赶来,
“你个孽障,谁让你来的,”
他们一家还指着魏明烟的嫁妆,过锦衣玉食的好日子呢,都被这个贱人给毁了,
抬手就抽了女子几巴掌,
“亲家,不要听小孩子玩笑,我们只要名烟一个媳妇,”
长剑直逼面门,
“滚,我们已经恩断义绝,”
“再敢纠缠不休,把过往的东西都还回来!”
宋熹说:“你敢,我是看得起你们,”
宋熹说:“你敢,我是看得起你们,”
魏明烟说:“来人,去把宋家家里,我们买的东西,都砸了,砸的多,重重有赏!”
陆知瑶在后面听着,拍手叫好,
“好!真是英姿不凡,我喜欢!”
慕容清风用力地握她的手,
“别捣乱。”
一群武将终于能出口气了,都气势汹汹地去了宋家,
母子二人还有那个女人,在后面苦苦哀求。
闹剧落幕,魏大将军一一道歉,
“对不住各位,见笑了,”
“大将军,这是好事,魏小姐一定能再得佳婿。”
话虽这样说,魏名烟的名声终归受到了影响。
慕容清风送陆父陆母上了马车,
“我带她去侯府用膳,稍后送回去,”
“好,劳烦侯爷。”
带着陆知瑶参观侯府,
“你几次来都没有好好看看,”
“那能怪谁,”
“怪我,”
拉着她的手,沿着长廊来到后院,
也有亭台轩榭,清风吹来,湖面波光粼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