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嫩更胜桃花面,春风袭来两心间。
陆知瑶坐在马车里也是满面通红,
下次不敢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刚下马车,肖弋紧随其后,
“陆小姐,侯爷让我送来的,”
“什么?”
“侯爷说是酬劳,”
算了,不能白辛苦,
“谢谢侯爷,我收下了。”
陆府的下人们赶紧把箱子都搬到小姐的院子。
陆知瑶看着这一匹匹锦缎,
精心织就,色彩纷呈,薄如蝉翼,华贵无比,
有些她都没有见过,还有一匣匣的首饰,
拿在手里一只玉镯,触手生温,光泽水润,还有宝石珠钗,
“翠花,这些也能算积分吧,”
“显然不能啊,不是咱们劳动所得。”
“唉!”
这个讨厌的人,他要干什么?
陆母也听说了,过来看她,
“侯爷怎么会送你这些贵重的礼物?”
“是裁制衣衫的酬劳,”
陆母自是不信,看着花容月貌的女儿,不得不跟她细说,
“承恩侯是当今皇后最小的弟弟,他的父兄都为保卫家国牺牲,为家族挣下军功,稳固了后位,才能生下现在的皇上,
先帝又宠爱丽妃,她也有儿子,就开始储位之争,
慕容家家族庞大,军功又盛,丽妃无奈就给先帝下毒,逼着禅位,
慕容清风就带着人杀进皇宫,诛杀叛逆,平定朝堂,他的二哥也为保护皇上被刺杀,”
陆知瑶听着都心惊胆战,这是血淋淋的朝堂啊,
刀光剑影,生死荣辱,也不过瞬息之间。
陆母继续说:“承恩侯,扫除叛乱后,整肃朝堂,辅佐皇帝,你父亲时常夸赞,他心有乾坤,能安邦定国,为百姓幸事。”
她看了一眼女儿,
“他的婚事,自然是京城的名门贵女都想亲近,奈何他总是不允,也不纳妾,多少人被拒之门外,或是被当众羞辱。”
“有大胆的官员,送上美人,被当场斩杀,第二天就全族流放,”
“渐渐地就无人敢提此事了,”
“所以瑶儿,承恩侯不是咱们能肖想的,母亲只盼着自己的女儿有一个一心一意对你好的夫婿,安稳地过一辈子。”
“母亲,”
陆知瑶扑到母亲怀里撒娇,
陆母拍着她,
“多大了,还和小孩子一样,”
“我永远是母亲最可爱的女儿,”
夜晚躺在床上,望着轻纱缦缦,
“翠花,你有能知道人心的药吗?”
“主人,别说这个世界没有,整个系统都没有啊,”
唉,多想无益,随遇而安吧。
姜如月慢慢休养恢复过来,却心伤更甚,想着巨大的屈辱,想着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脾气愈加暴躁,
姜如月慢慢休养恢复过来,却心伤更甚,想着巨大的屈辱,想着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脾气愈加暴躁,
“都给我滚出去,都滚!”
屋里的瓷器碗盏,都砸地稀碎。
柳依依身上都是被她发脾气时,掐的,打的伤痕,
但是她的父母都不在了,家产也都在丞相府,
孤苦无依,只能忍耐,
细心殷勤地照顾着,
“表姐,不要计较一时,你可是全京城最有才华的贵女,定能扭转乾坤。”
姜如月发泄完,渐渐恢复理智,
对啊,她是最有才华的,一定可以想到办法,挽回名声。
李晟回去后一直对陆知瑶魂牵梦绕,特意带着礼物和请帖,拜访陆府。
“几日后是我母亲寿诞,请陆大人,陆夫人,陆小姐赏光。”
陆丞忠心中疑惑,他与李晟并没有多少交情,
一个是御史,一个是凭借着父亲的军功,刚到京城的武将,
但是一朝为官,总要给面子,
“好的,一定前去祝贺。”
陆知瑶的手腕抹了药,还没有完全好,
总是这样也不行,会累残的,
“我把主要样式,搭配方法,写下来,交给有卖身契的管事,让他按照要求去做,”
“翠花,这样也算积分吧,”
“也勉强算吧,”
行吧,也没有急需要兑换的,先这样慢慢赚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