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几百年风雨,和数个朝代变迁的宏伟庙宇,依然屹立在群山间。
周围山势环绕,葱郁清幽,为显诚心,众人都是下了马车,拾级而上。
石板路蜿蜒悠长,陆知瑶走得很是诚心。
敬畏天地,敬畏因果,人在宇宙之间,渺小如沧海一粟。
有住持和寺众引路,进入大殿参拜,庄严肃穆,香火鼎盛。
陆知瑶虔诚地磕头祝祷,感谢上苍,祈求平安。
又捐了一千两的香火钱,才和母亲,表姐,住到后院的禅房。
翠花和翠竹重新打扫了一遍房间,把带的东西,被褥铺好,
翠柳则是围着寺庙和周围的山势,仔细勘察,确保安全。
陆知瑶简单洗漱,开始念经祈福,不敢有一丝懈怠。
杜若生派小厮把也来寺庙祈福的江家庶女江雨桐叫了出来,两人躲在寺庙外的大树后,
杜若生把江雨桐抱在怀里,
“小美人,想死我了,”
“你个没良心的,要了人家,还是要娶姐姐,”
“她哪里有你懂我的心,忘了我们一夜都不重样的,”
“你坏,白日里说这些,”
“好,我不说,晚上我们做,”
说着两人忍不住亲吻抚摸,
“我已经把江雨欣那个贱人,也叫来一起祈福了,你可要快点行事,”
“放心吧,心肝儿,我都安排好了,只要她被那群土匪掳走,就能任我拿捏,
到时候,嫁妆都是我们的,让那个贱人伺候你,好不好,”
“谁要她伺候,我要她生不如死,”
“好,都听你的,”
翠柳隐身在大树上,听着两人的语,直到他们走远了,才从树上跃下,
差点吐出来,
“这两个恶心的东西,在佛门清净地行淫秽之事,还有害人之心,真是罪该万死,”
她不敢擅自行事,回去禀报给了夫人。
“他们是什么人?”
“就是来的时候,超咱们马车,很嚣张的户部杜大人的独子,杜若生。”
陆知瑶不爱管闲事,但是她此刻有一种直觉,老天爷让她替天行道。
吩咐翠柳,
“你去查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咱们再做打算,”
“是,夫人,”
晚间和母亲,表姐一起用了素斋,继续念经祈福。
翠柳很快打探清楚,
翠柳很快打探清楚,
“这个杜若生和江府的嫡出小姐江雨欣幼年定亲,江雨欣的母亲是商贾出身,颇有身价,给女儿留下很多嫁妆,”
“不知道杜若生是怎样和庶出的江雨桐勾搭在一起,想趁着此次出府祈福,派人掳走江雨欣,拿捏她,”
竟然敢在寺庙如此放浪,合该他们得到报应,
“翠柳,你派人暗中盯着,咱们要人证物证俱在,否则凭几句话,很难给一个户部大人的儿子定罪,”
“是,夫人,”
陆知瑶继续念着佛经。
慕容清风在书房忙完公务,独自去沐浴,
感觉她不在家,沐浴的水都凉了很多,帷幔也没有放下,
锦被上有她淡淡的香气,很想念她,好像整个卧房,整个侯府,还有他的心都空了一半。
闻闻她平时摆弄的香粉,把她常穿的寝衣,拿在手里,轻纱细腻,丝丝滑滑,像她一样。
夏日的夜晚,一会就风雨大作,电闪雷鸣,
往常只要有一点动静,她都要在他怀里紧紧缩着,
要他抱着,哄着,不知道独自在外,要害怕成什么样子。
此时的陆知瑶已经洗漱好,和表姐在一张床上,听着外面雷雨交加,
她很神秘地和陈曦说:“表姐,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嗯,你说,”
“说从前有一条白蛇和一条青蛇,她们在一个雷雨夜渡劫,忽然一个大雷劈来,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