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它也知道,现在不是闹的时侯。
沈璃看了眼前方。
这片林子看似安静,实际上从他们进入开始,树冠上的鸟声就变了。
不是突然全没了,也不是受惊后乱飞,而是一种短促、压低、来回试探的叫声。
本地的动物已经察觉到外来者。
这时侯若让大黄和煤球直接往里走,只会让林里的小动物更警觉。
犬猫的气味太明显,l型也不小。
在这种地方,真正适合先探路的反而是飞飞。
它小,会飞,混进树冠间,比大黄和煤球自然得多。
沈璃偏头,对飞飞低声道:“去找附近树上的鸟。先别惊动太多,找胆子大一点的,告诉它们,我想请它们帮忙。”
吱,明白。
它从沈璃肩头跃起,像一片灰褐色的小叶子,轻巧地钻进树影里。
宋迟看着飞飞消失的方向,压低声音问:“它一个去?”
“嗯。”沈璃说,“动物本来就警觉。飞飞先去,比我们直接靠近要好。”
宋迟没再问,只轻轻点了下头。
飞飞去得很快,回来得也快。
最先落到沈璃附近枝头上的,是两只山雀。
一只站得离沈璃远一点,爪子紧紧抓着细枝,小脑袋左右转,显然还在观察她。
另一只胆子大些,跳到更低的树枝上,歪着脑袋盯了沈璃几秒。
你就是会给吃的人?
你就是会给吃的人?
飞飞落回沈璃肩头。
吱,是她,是她!璃璃说话算数。
那只山雀又看了看大黄和煤球。
大的是不是咬鸟?
大黄立刻把嘴闭得更紧。
沈璃认真回答:“它不咬鸟。”
大黄用力点头。
汪,不咬。
山雀又看向煤球。
黑的是不是抓鸟?
煤球尾巴停了一下。
它很想说,抓鸟是猫的本能。
但在沈璃看过来的一瞬,煤球面无表情地把话咽了回去。
不抓。
沈璃重复增加说服力:“它也不抓。”
山雀这才稍微放心一点,但还是没靠太近。
在来之前,飞飞已经大致和它们哥俩说过,小鸟没有人类的那些弯弯肠子,想知道什么就问什么:
帮你盯人,有多少吃的?
沈璃道:“等事情结束,我会让人准备一袋适合你们吃的谷物和果子。”
说着,沈璃还用手笔画了下袋子的大小。
山雀明显心动了。
它低头整理了一下胸前的羽毛,像是在努力让自已显得稳重些,偏偏眼睛已经亮了起来。
那盯多久?
沈璃说:“就从现在开始到下次太阳升起。”
“你们帮我盯着两种人。”
山雀歪头。
两种?
“第一种,是我们这边的人。”
沈璃抬手,指了指宋迟和严森,又尽量用动物能理解的方式描述。
“他们有的会像树叶和草一样趴在地上,身上盖着绿色、黄褐色的衣服,不会乱动,也不会主动抓你们。看到这种人,你们不用靠近,只要记住他们藏在哪里就行。”
山雀又看了看宋迟和严森。
像树叶一样的人,是你的?
“对,是我的朋友。”
沈璃继续说:“第二种,是不属于我们这边的人。他们可能也会藏起来,但身上的味道不一样,可能会慢慢往我们这边藏着的人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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