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师,大家都冒着风险,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怕。”
“我们要是不严一点,今天谁都别想活着出去。”
周启明冷笑:“你们这是交易,还是审犯人?”
“都到了这儿,就别摆你那套架子了。”
左边那人语气冷下来。
“脱外套。”
周启明手指慢慢收紧。
他不知道警方有没有在他身上装东西。
警方当然说过会保护他。
可保护两个字在这种地方,轻得像纸。
他更不知道眼前这两个人会检查到什么程度。
如果真的被他们摸出什么,他今天可能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可他不能表现得太心虚。
周启明深吸一口气,把背包放到脚边。
“查可以。”
他一边说,一边把外套拉链扯开。
“但你们最好别太过分。”
右边那人没有理会他的威胁,上前检查背包。
左边那人则盯着周启明,先让他摊开手,又检查袖口、腰侧和裤袋。
他检查的很细。
细到让周启明头皮发麻。
指挥车里,声波清晰起伏。
对话一字不漏传了回来。
技术员手心捏了把汗。
林正目光落在定位点和生命l征曲线上。
林正目光落在定位点和生命l征曲线上。
周启明心率升得很快。
已经超过正常范围。
一名年轻技术员压低声音:“对方离设备位置很近。”
林正道:“继续听。”
他说这话时,语气依旧很稳。
可指挥车里其他人却没那么轻松。
设备虽然经过验证,但真正被毒贩搜身,还是第一次。
对方不是普通人。
这些人常年在刀口上走,对异常的敏感程度比普通犯罪分子更高。
一旦被他们察觉到不对,周启明会立刻变成人质。
甚至是弃子。
林子里,沈璃也接到了山雀带回来的最新消息。
除了明面上在搜周启明身的两人外,还有一个。
沈璃立刻追问:“在哪?”
山雀转了个方向。
树后。
他不动,一直看着那三个人。
沈璃把信息转述给宋迟和严森。
严森立刻顺着山雀指的方向架起望远设备。
片刻后。
“有。”
“树后阴影里,一个观察点。”
宋迟皱眉:“明面两个,暗处一个。”
严森继续看:“那人位置更靠后,视野能覆盖周启明和接应的人,也能扫到一部分来路。”
对方不仅不信周启明。
也不信自已的人。
明面上派两个人验周启明,暗处还放一个观察手看全局。
这是刀哥在用自已的方式确认,今天这场交易到底有没有问题。
周启明那边,搜身还在继续。
左边那人检查完他的口袋,又伸手摸向他的肩背和衣领。
周启明后背几乎僵成一块铁。
他强迫自已开口,语气里带着被冒犯后的恼怒。
“差不多行了吧?”
“还没完。”
那人手指扣住他的衣领边缘,往下一扯。
周启明呼吸停了一瞬。
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生出一种极其强烈的不安。
像是有什么东西,就藏在他自已都不知道的位置。
对方的手指顺着衣领一点点摸过去。
指腹贴着布料,缓慢而细致。
布料被指腹压下,又一点点松开。
另外一人已经把背包翻了一遍。
包里的东西被一样样拿出来,又一样样塞回去,动作不算粗暴,却足够让人不舒服。
周启明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是合作,不是我来给你们当犯人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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