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有一款抗衰产品想跟顾氏合作。但没有门路,求我帮他引荐一下。”
“能成的话,他愿意把大头利润让给我!只求借顾氏的平台把产品推向市场。”
“还硬塞名片给我。我随便敷衍两句就离开了。”
宋迟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等顾开完会。我提了联姻的事。他却根本不接我的话茬!”
“回去后,包里的东西散落,名片刚好掉在我的脚边,思量许久。”
“我决定借沈家的势,单独对接那边,再隐藏身份和顾家对接。钱自已拿。”
“所以,你联系了名片上的人?”
“对……”
“我自已看了药的效果后,给供货方出主意,让他和顾搭上话,看成果。但和供货方说顾氏全权受理我来对接,每次都是我拿了再给顾氏。”
沈柔声音越来越小,“渐渐的,我觉得这样太慢了,心思就打到了沈氏机密上,潜入书房,拷贝卖给了顾……”
听完整个事情经过,审讯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宋迟看沈柔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蠢货。
“沈柔,你是不是觉得自已这招‘瞒天过海、借鸡生蛋’玩得特别高明?”
沈璃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夹杂着冰渣的冷水兜头浇下:
“和你交易、卖给你‘原液’的公司是个假壳子。”
“所有信息都是伪造的,查无此人。”
“什么?!”
沈柔猛地抬起头,眼睛死死地盯着沈璃,原本因为交代完一切而稍微平复的心跳,在此刻犹如擂鼓般重新疯狂跳动。
“空……空壳?假的?!”
“那。。。。。。那如果抓不到他们……”
“所有罪难道都要我一个人来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