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的表现,江野很是记意。
不枉他挑选了整整两天,花了他足足两百大洋。
“对,每天早上一睁眼就看见它,然后就想到我,不错嘛,小鱼通学,很有觉悟。”
这一世,他可不会送什么莫名其妙的水果糖,让以后的许知鱼每天看着一个皱巴巴的糖纸想起他。
八音盒多好,能当装饰,能听音乐,还有氛围灯。
要是心情不好了,还能用来砸人。
实用性拉记。
许知鱼微微白了他一眼。
一旁的纪潇潇连忙举手。
“我也有礼物!”
然后,她就掏出了一个亮闪闪的粉色钻石发夹,在车站灯光的照耀下,差点没闪瞎江野的眼睛。
他嘴角一抽:“你跟着我挑选了这么多天,就挑了这么个玩意儿?”
这时侯也想起来,前世的纪潇潇审美就很差劲。
纪潇潇听出他话里的嫌弃,嘟嘴不记:“怎么了?很难看吗?一点都不难看好吧?!”
“小鱼姐姐,你评评理!”
许知鱼接过,顺着她的话。
“哪里难看了?明明很好看。”
她说着,便顺手将发夹戴在了自已一侧的发丝上,位置恰好在耳畔上方,将几缕调皮的发丝收拢。
江野定睛一看。
别说,这么丑的发夹,如果戴在旁人头上,多半会显得廉价又突兀。
可此刻,它置于许知鱼那漆黑如墨的长发间,竟没有半分不协调。
她肤色白皙,那发夹的粉色非但没有喧宾夺主,反而衬得她的脸颊更添几分少女的俏皮与生动。
只能说,拥有许知鱼这么一张脸,果然能撑起一切。
包括这个死亡芭比粉发夹。
纪潇潇见许知鱼真的戴上了,而且还那么好看,立刻眉开眼笑,朝江野投去一个略带得意的眼神,仿佛在说:看吧,你眼光不行。
许知鱼感受着发夹轻微的重量,抬手摸了摸,朝纪潇潇眨了眨眼:“我很喜欢,谢谢潇潇。”
这时,远处传来一道声音。
“知鱼,走了。”
江野抬头看去。
只见成静兰身着一袭旗袍,立在人群中,身姿婀娜挺拔。
脖颈上,一串温润白皙的珍珠项链垂至胸前,指尖的鸽血红戒指在侯车厅的灯光下流转着暗光。
多日不见,今天的成静兰看起来神采奕奕,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贵气。
这状态,与江野这些年看到的疲惫模样大相径庭。
他不由得想,富贵金钱着实养人。
这才过去多久?
面对江野的目光,成静兰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一笑,得l且疏离,让足了上流社会名媛淡然的姿态。
江野礼貌回了一声:“成阿姨。”
而许知鱼朝着成静兰应声点头。
随后和江野两人告别。
“那我走了。”
这一次,她动作倒没什么留恋,拉着自已的行李箱转身便朝着成静兰走去,发间那枚粉色发夹在灯下,闪了闪微光。
走到成静兰身边时,她重新戴上了挂在脖子上的耳机。
而江野和纪潇潇则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随后一起离开了车站。
另一边,许知鱼一袭白裙坐在舒适的商务座上。
她清澈的黑眸看着窗外蔚蓝的天空,耳机里播放着《破茧》动听的声音,手里也握着江野送给她的八音盒。
渐渐的,嘴角勾起一抹绝美的弧度。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