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去了游乐场,坐了旋转木马。
星禾骑在最高的那匹白马上,把兔子举过头顶,冲下面的洛婉宁喊:“妈妈看我!看我!”
洛婉宁举着手机拍,笑着应:“看到了!”
路上还遇到了林建北和林渊。
父子俩正好路过商业区,林建北远远看到妻子带着两个女儿,笑着走过来,一把抱起星禾,扛在肩膀上。
“哟,今天怎么全家出动了?”
林渊走到两人身边,接过两个妹妹手里的购物袋,顺手帮林星禾擦了擦嘴角的冰淇淋渍。
“哥哥!”幼薰拉住林渊的手。
“嗯,哥在。”
傍晚回家时,星禾趴在爸爸背上,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嘴里还含含糊糊念着:“今天好开心……”
这一天,是林星禾过得最快乐的一天。
没有争吵,没有偏心,没有被忽略。
她只是一个被全家人疼着的小女孩。
——
没过一会儿,场景变了。
天黑了。
姐姐还是发烧了,和记忆里一样。
只不过这一次是因为她玩得太累,小身板扛不住。
洛婉宁摸到女儿滚烫的额头时,吓了一跳。
但这一次,她没有匆忙把星禾丢给保姆。
“走,咱们一起去医院。”
车上,幼薰烧得迷迷糊糊,靠在妈妈怀里。
星禾坐在旁边,伸手摸了摸姐姐的脸,缩回来,小声问:“姐姐很烫,她会不会有事?”
“不会。”
洛婉宁腾出一只手,揽住了星禾的肩膀,“有爸爸妈妈在呢。”
星禾没说话,但整个人靠了过来。
回来的路上,幼薰已经退了烧,睡得很沉。
林建北背着幼薰走在前面,洛婉宁背着通样睡着的星禾走在后面。
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幼薰还是身l太弱了,得好好养养。”
林建北笑看着洛婉宁:“这次不说是星禾在肚子里抢走了幼薰的营养了?”
听到这句话,恍惚间,洛婉宁好像看到了当时自已把星禾一个人丢在家里,回来的时侯,还被星禾听到了她说出的那句话。
她看到了女孩落寞的背影和将要掉落的眼泪。
洛婉宁心疼摇头:“不说了,再也不说了。”
林建北抱着她:“我也有错,不该因为公司忙,把两个孩子丢给你一个人照顾。。。。。。”
林建北抱着她:“我也有错,不该因为公司忙,把两个孩子丢给你一个人照顾。。。。。。”
——
场景再变。
林星禾没有收到保姆的教唆,也没有带着姐姐去那条偏僻的巷子,可那辆白色面包车的刹车声还是响了起来,两个黑口罩男人从车上跳下来。
姐姐拉着她的手在跑,小短腿蹬得飞快,边跑边喊:“快跑!快跑!”
男人的手伸过来了。
她们根本不可能逃过两个成年人的追捕。
上一次,姐姐转身咬住了绑匪的手臂,用自已的身l换她逃跑的时间。
而她跑了。
这一次,林星禾停下了脚步。
她攥紧了姐姐的手,没有松开。
没有回头看那个狗洞,没有去想王姨说的那些话。
她调转身,像一颗小炮弹一样撞向那个绑匪的腿,张嘴就咬。
“啊——!!放开我姐姐!!救命!!有人抓小孩!!救命啊!!”
她的声音尖得刺穿了整条巷子。
绑匪骂了一声捂住她的嘴,另一个绑匪抓住了姐姐。
两个小女孩一起被塞进了面包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