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鱼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在这双手的揉捏下,一点点松弛下来。
许知鱼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在这双手的揉捏下,一点点松弛下来。
她抬起一只手,轻轻拽住江野短袖的一角,嘴角微微弯起,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
十几分钟后,江野手腕有些发酸,低头看去。
女孩双目轻阖,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阴影。
原本抓着他衣角的手指已经松开,无力地搭在沙发坐垫上。
“知鱼?”
江野放低声音喊了一句。
没人回应。
他又喊了一声:“许大总裁?”
回应他的只有平稳绵长的呼吸声。
真睡着了。
江野停下按揉太阳穴的动作,低头看着这张毫无防备的睡颜。
这一个月她确实熬狠了,平时警觉性那么高的人,现在连他抽回手都没察觉。
客厅冷气开得足,在这睡一夜明天绝对感冒。
江野小心翼翼地挪动双腿,抽身站起。
他俯下身,左手穿过她的膝弯,右手揽住她的后背,稍一用力,直接将人横抱了起来。
很轻。
比上个月在江城抱她的时侯,起码轻了五斤。
江野眉头拧了一下,迈步走向主卧。
他用脚尖轻轻踢开虚掩的房门。
主卧的空间很大,但装修风格极简,灰白色的墙面,一张两米宽的深灰色大床,除了必要的衣柜和床头柜,连一件多余的摆设都没有。
冷清得根本不像个十八岁女孩的闺房。
江野走到床边,弯腰将许知鱼轻轻放进柔软的床垫里。
刚准备拉过空调被盖上,他的动作顿住了。
许知鱼身上还穿着那套剪裁极度贴身的黑色定制西装,里面的真丝衬衫领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腰部的收拢设计把腰线勒得极细。
穿着这一身硬挺的职业装睡觉,跟穿着盔甲受刑没什么区别。
总不能让她就这么睡一宿。
要不,帮她脱一下?
这个念头刚在脑海里冒出来,江野的视线就不受控制地往下移了移,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咽口水。
天地良心,他这是出于人道主义关怀。
绝对不是馋人家的身子。
江野深吸一口气,半跪在床沿,伸手去解她西装外套的纽扣。
两颗黑曜石纽扣顺利滑开。
他托起许知鱼的肩膀,将黑色的西装外套从她手臂上一寸寸褪下来,随手搭在床尾。
没了外套的遮挡,里面那件纯白真丝衬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真丝面料薄且软,贴合着起伏的弧度,隐约透出底下黑色的肩带轮廓。
江野的手指悬在半空,停在了衬衫领口的第一颗珍珠扣前。
这还脱不脱?
只脱外套,衬衫领子还是勒脖子。
算了,帮人帮到底,解开两颗透气就行。
江野屏住呼吸,指尖触碰到那颗微凉的珍珠扣。
因为靠得太近,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擦过了她锁骨上方的皮肤。
温热,细腻。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