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码分毫不差,全是他平时穿的号。
果然是蓄谋已久。
话说,她怎么知道自已的尺码的?
江野直接怀疑到了郝女士身上去。
毕竟这种事儿她干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江野龇牙咧嘴,最终拿了一套深灰色的睡衣和内裤,折返回浴室,顺便冲了个热水澡。
十分钟后,江野擦着半干的黑发走出盥洗室。
主卧的大灯已经关了,只留着两盏光线柔和的床头壁灯。
许知鱼正坐在床沿边擦拭涂着护手霜的指尖。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
江野脚步瞬间钉在原地。
女孩已经换下了那身死板的黑色西装,身上只穿了一件纯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裙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部,两根细如发丝的肩带挂在圆润白皙的肩头,领口边缘点缀着一圈半透明的白色蕾丝,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灯光流淌在真丝面料上,泛着柔和的光泽,晃得人眼晕。
江野下意识抬起手,一把捂住自已的鼻子。
掌心干燥。
还好,没出息的鼻血没有流出来。
“那个……”
江野移开视线,盯着墙角的踢脚线,清了清嗓子。
江野移开视线,盯着墙角的踢脚线,清了清嗓子。
“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去隔壁客房睡。”
再在这个房间待下去,他怕自已今晚得靠念大悲咒度日。
许知鱼放下护手霜,静静地看着他。
“你觉得我把你留下来,备好所有的东西,就是为了让你去睡隔壁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危险的压迫感。
江野喉结上下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样不太好吧?”
“过来。”
许知鱼拍了拍身侧空出来的半边床铺,神色坦然。
“我又不会对你让什么。”
江野站在原地没动。
这话说的,她是不让什么,但他是个正常的年轻男人啊!
见他犹豫,许知鱼索性掀开被子赤脚下床,三两步走到他面前,抓住他的手腕就把人往床边拽。
江野不敢跟她较劲,半推半就地被拉到了床沿。
许知鱼双手按在他胸口,轻轻一推。
江野顺势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下一秒,床垫微陷,许知鱼也翻身躺了上来。
她熟练地拉过一旁的蚕丝被盖在两人身上,随后侧过身,像只寻找热源的猫咪一样,自然地钻进江野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胳膊,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处。
洗发水的清香混着少女特有的温热l香,瞬间将江野包裹得严严实实。
“睡吧。”
许知鱼鼻尖在他锁骨上轻轻蹭了蹭,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含糊地吐出两个字。
话音落下,她便闭上了眼睛。
不过短短两分钟,怀里的人呼吸便彻底平稳下来,抓着他手臂的力道也渐渐放松。
这就睡着了?
江野僵硬地平躺在床上,低头看了看怀里安安静静闭着眼的女孩,又看了看天花板。
真就盖着棉被纯睡觉啊?
那你穿那件杀伤力记级的蕾丝吊带裙呢?
真就只是拿来当普通睡衣穿的?
过了很久,江野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
可松了一口气的通时,心底深处却是不可抑制地涌上一股淡淡的失落。
可恶。
他刚刚到底在期待些什么?
江野闭上眼,认命地抬起另一只手,揽住女孩纤细的腰肢,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算了,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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