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买两台?还加五万加急费?出手这么阔绰?”
“之前不是个穷学生吗?就算秦家赌局赢了胸针、貔貅,再加裴珩赔的五百万,也不至于这么大手大脚,砸两百多万在两台改装越野上啊。”
“她以前抠抠搜搜的,总是跟在知微身后,为了百八十跑腿费当丫鬟,现在怎么花钱都不眨眼了?”
所有人心里都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顾晏辰眉头锁得紧紧的,脸色阴沉。
陆玥的变化实在太过诡异,从前唯唯诺诺的普通女学生,如今出手豪横,行事完全判若两人,他越想越琢磨不透。
而沈知微的目光,死死黏在陆玥脖颈外悬挂的那块黑漆漆的仿制玄玉无事牌上。
那股莫名的、抓心挠肝的占有欲,再一次席卷她的心神。
就像在秦家派对上的感觉一模一样,那块玉仿佛在勾着她,时时刻刻提醒她那东西本该属于自已。
她微微侧过身子,胳膊轻轻挽住顾晏辰的手臂,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只有顾晏辰能够听见。
“晏辰……
我想要她脖子上那一块墨玉无事牌。你能不能帮我出面,帮我拿下来好不好。”
顾晏辰闻,眉头皱得更紧,脸上露出几分不赞通。
“知微,别胡闹。那是人家贴身佩戴的私人物件。我们堂堂顾家,去争抢一个穷学生身上戴的饰品,传出去实在太跌身份。想要墨玉,我可以联系玉石商会,给你搜罗品质更好的藏品,犯不着盯着她这一件。”
他打心底觉得,为一块随身玉饰,主动去找陆玥交涉,实在有失豪门少爷的l面。
被顾晏辰拒绝,沈知微心口堵得难受。
越是得不到,心底那股执念就越是疯狂滋长,心痒难耐,像有无数小虫在啃噬。
顾晏辰不肯帮忙,那她就自已来。
沈知微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脸上的神情,又变回那副温柔和善的模样,迈步朝着陆玥走过去。
周围不少富二代的目光全都聚集过来,等着看接下来的好戏。
“玥玥。”
沈知微柔声开口,眼底藏着掩饰不住的渴望,“怎么突然打算买两台越野车?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需要出门奔波?要是有难处,你可以跟我说一说。”
陆玥抬眼扫了她一眼,眼底记是冷淡,毫不留情反讽回去:“怎么,买两台车子就等于遇上难处?沈家管天管地,还要管我怎么花钱?”
简简单单一句话,怼得沈知微面色一僵。
周围看热闹的人目光齐刷刷投过来。
沈知微心中一计,眼眶瞬间泛红,睫毛轻轻颤动,嘴唇微微抿起,一副受了委屈又不愿发作的白莲花模样,声音带上一丝哽咽。
“我只是好心关心你,你何必这样处处针对我……”
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立刻勾起旁边几个男性富二代的保护欲,纷纷低声议论,觉得陆玥实在太过咄咄逼人。
抓住现场氛围,沈知微顺势把话题绕到了那块假玉牌上,她抬起手指,指向陆玥胸口悬挂的黑色无事牌。
“玥玥,你对我有点误会,我没有恶意的。”
沈知微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用夹着嗓子的温柔语气对陆玥劝说:“我很喜欢你脖子上这块墨玉无事牌。我出五百万,买它。五百万,你收下,把这块玉牌转让给我,就当我们之间所有不愉快一笔勾销,好不好?”
五百万!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轰然一惊。
花五百万,就为买下一块随身佩戴的墨玉牌子!
众人哗然,一道道目光,全部盯在了陆玥脖子那块黑漆漆的仿制玉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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