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四十，牧马人驶上中心大道。

越靠近市中心，路况越烂。

红雨只是雨势渐弱，并未停歇。

红色的积水在路灯下泛着诡异的光，到处是撞烂的车、翻倒的隔离栏。

还有被遗弃的鞋和包，路边偶尔能看到没来得及收拾的尸l，血混着雨水流进下水道，铁锈味混着腐臭味往鼻子里钻。

陆玥单手搭着方向盘，绕开一辆横在路中间的出租车，车速不快不慢。

烧还没退干净，脑袋有点发沉，但眼神异常清醒。

"小黑，还有多远？"

"宿主，前面拐个弯就到啦！"

小黑宝儿奶声奶气地汇报，"那个大房子里好多好多歪歪的！比之前所有地方加起来都多！"

"知道了。"

沿着小巷绕了一圈，陆玥在距离寰宇广场两个街区的位置找了个路边车位停下。

这个位置刚好被两辆废弃的公交车挡着，隐蔽，离广场也不远，撤退方便。

她刚推开车门，斜后方就传来拖沓的脚步声。

"嗬

——

嗬

——"

三只丧尸，两男一女，穿着上班族的衣服，看样子是下班路上淋了红雨变异的。

听到车门声，齐刷刷转过头，僵硬地朝她扑过来。

最前面那只男丧尸张着嘴，浑浊的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手臂僵直地伸着，动作一卡一顿。

"来得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陆玥反手抽出副驾的唐刀，不退反进，迎着丧尸走上去。

第一只扑到跟前，她侧身让过，寒光一闪，刀刃精准地抹过丧尸的脖子。

噗。

脑袋滚落在地，黑血喷了半米远。

第二只女丧尸从侧面扑来，陆玥手腕一翻，反手一刀，又是斩首。

第三只还没靠近，她上前一步，一脚踹在它胸口，丧尸僵直地往后倒，她跟上一刀补在脖子上。

前后不到一分钟，三只丧尸全部解决。

可陆玥觉得有些奇怪。

就算还没到寰宇广场，这附近的街区应该都很热闹才对，但现在看起来丧尸并不多。

"宿主好厉害！"

小黑宝儿在空间里捧场。

"两三只我还能对付，只是寰宇广场那边，恐怕不止……"

陆玥摆摆手。

从空间里摸出一台无人机，是盛辉超市收的普通版，几百块钱的玩意儿，像素一般，但飞起来看看情况足够了。

她蹲在两辆公交车中间的隐蔽位置，操控无人机升空。

无人机嗡嗡嗡地飞出去，手机屏幕上实时传回画面。

三辆大

g

开路，两辆路虎垫后，中间夹着一辆黑色迈巴赫和一辆库里南，车队像一头钢铁巨兽，沿着主路朝寰宇广场地下车库的方向疾驰。

是顾晏辰的车队。

车队动静太大，引擎声、轮胎碾过积水的声音，在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

路边游荡的丧尸被惊动了，青灰色的脸齐刷刷转向车队，拖着僵硬的步子追上去。

一只、两只、十只、几十只……

沿途的丧尸跟闻到腥味的苍蝇似的，呼啦啦跟在车队后面跑。

奈何初级丧尸动作太慢，腿脚僵硬，跑起来一瘸一拐、一卡一顿，跟车队的速度完全不是一个量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