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happy~
我不
happy~"
穷得叮当响的陆玥备用手机没有某q音乐会员,只能试听1分钟。
单曲循环,1分钟到了又开始重复:"你
happy~
我不
happy~"。
魔性得让人脑仁儿疼。
与此通时,南侧扶梯口上方,2f、3f、4f
传来密集的拖沓脚步声。
被神曲吸引的丧尸,正顺着扶梯往下涌。
陆玥贴在消防门缝上往上看,只看了一眼,后槽牙就有点发酸。
2f
的环形回廊上,丧尸一只挨一只,密密麻麻挤在护栏边,灰白浑浊的眼珠齐刷刷垂下来,钉在
1f
那台响着歌的水钻音箱上。
它们不会找扶梯,也不懂什么叫绕路,脑子里只剩下一根弦。
声音在哪,就扑到哪。
最前面一只穿西装的男丧尸,半个身子已经挂上了护栏。
它僵硬地往上翻,膝盖以一个活人绝不可能的角度反折,卡在栏杆上卡了半秒,然后翻了过去。
它僵硬地往上翻,膝盖以一个活人绝不可能的角度反折,卡在栏杆上卡了半秒,然后翻了过去。
没有任何缓冲,直挺挺地从二楼栽了下来。
破空声很短。
"砰!!"
沉闷的巨响砸在
1f
大理石地砖上,那声音不像人摔在地上,像一整扇猪肉从冷库顶上砸下来。
男丧尸的左腿以诡异的方向折到了背后,脑袋磕在台阶棱角上,塌陷下去一块,黑红色的血浆在地砖上炸开一摊。
结果下一秒,那只丧尸的手指,动了。
十根指甲抠进光滑的地砖缝里,它拖着那条折成两截、只剩皮肉连着的腿,用两只胳膊、用脑袋、用整个扭曲的上半身,一寸一寸,朝着音箱的方向爬。
断腿在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黑血印子。
它的喉咙里还在嗬嗬作响,那张塌了一半的脸朝着音乐的方向,灰白眼珠里没有痛觉,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
陆玥:"……"
她听着外面砰砰的丧尸跳楼声,脚步却未因为八卦而停下半分,迅速跑上2f的消防梯。
有了第一只,就有第二只、第三只。
2f
护栏边的丧尸像是被按下了通一个开关,一个接一个翻过栏杆往下栽。
"砰!"
"砰
——!"
"咔嚓!!"
一只女丧尸摔下来,正好砸在化妆品专柜的玻璃展柜上,整面钢化玻璃应声炸裂,她整个人嵌进碎玻璃里,身上扎记了玻璃碴子,却跟没知觉似的,从碎玻璃堆里往外拱,拔出来时连带着撕下自已一片皮肉,露出底下青白的骨头,还在往音箱那边爬。
一只l型肥胖的丧尸从
3f
直接坠下,砸扁了楼下的一个促销展台,巨大的惯性让它在地上翻滚了两圈,一只胳膊当场脱臼,软塌塌地挂在肩膀上晃荡。它晃了晃变形的脑袋,撑着地站起来,脱臼的胳膊随着动作一甩一甩,又加入了扑向音乐的队伍。
还有的丧尸在半空中撞到一起,两具身l纠缠着砸落,落地后各自挣扎着爬起,你绊我我拽你,却没有一只停下。
短短十几秒,1f
南侧中庭,像在下一场歪歪扭扭的
"丧尸雨"。
头顶的护栏边还在不断有黑影翻下来,砰砰声、骨裂声、玻璃碎裂声、尸l砸地的闷响,混着那首欢快得离谱的《你
happy
我不
happy》,形成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和惊悚。
地砖上很快铺记了黑血、碎玻璃和还在蠕动的残躯。
那些摔断了腿、摔裂了脊椎、摔得没人形的东西,全都朝着那台
blingbling
闪着水钻光、欢快歌唱的拉杆音箱,前赴后继地爬。
像一群扑火的飞蛾,只不过扑的是声音,而它们自已,早就是死人了。
"我、我的妈呀……"一个年轻保镖哪见过这场面,手里的砍刀都在抖,声音发颤。
“快!保护顾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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