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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星空酒吧。
专用电梯
"叮"
的一声抵达,金属门缓缓滑开。
秦扬灵攥着顾晏辰给的那把枪,指节发白,粉毛被血和红雨打湿,一绺一绺贴在额头上。
四个保镖呈扇形在前开路,死死的握住手中的砍刀,呼吸紧绷。
室内酒吧区,霓虹灯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闪,dj
台的音响刺啦刺啦地响着半断的电音,地上横七竖八倒着人。
穿亮片裙的嫩模、穿潮牌的公子哥、穿马甲的服务员,血混着洒出来的香槟,在舞池里淌成一片黏腻的暗红。
几只变异的派对动物听到电梯声,齐刷刷转过头,青灰色的脸在频闪灯下显得格外狰狞。
"解决掉。"
秦扬灵声音发紧,脚步骤然加快,"秦扬铭!秦扬铭你在哪!"
他没在室内多停。
他太了解自已这个弟弟了。
星空酒吧最金贵的位置从来不在室内,是顶层临崖的环形露天露台卡座,正对整座江州的万家灯火,最低消费六位数,平时一位难求。
半个月前秦扬铭就天天在家族群里嚷嚷,说红月之夜几十年一遇,早早就把露台最好的位置整个包了下来,要带兄弟和嫩模开一场最疯的派对。
推开露台玻璃门的一瞬间,秦扬灵浑身的血都凉了。
红雨还在下,歪歪斜斜的派对彩灯照着记地狼藉,香槟塔碎了一地,露天小泳池的水被血染成淡红,嫩模和朋友横七竖八倒在卡座和躺椅之间。
而露台正中央,那个最豪华的卡座旁,一个穿着限量潮牌、脖子上还挂着派对银链的年轻男人,正缓缓转过身来。
是秦扬铭,他亲弟弟。
那张脸,秦扬灵看了二十年。
可现在,皮肤是青灰色的,眼白浑浊得像蒙了一层雾,嘴角挂着一道黑红色的涎水,下巴上还沾着不知道是谁的肉屑。
他听到声音,灰白眼珠
"唰"
地锁定秦扬灵,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吼,龇出染血的牙,四肢僵硬却速度不慢地朝他扑了过来!
"扬、扬铭?"
秦扬灵像被钉在原地,手里的枪垂了下去,"是哥啊……
你看看我,我是你哥!"
秦扬铭没有任何反应。
他不认识他了。他只知道,前面有个活人,有肉,有血。
"嗬
——!"
旁边两个卡座里又摇摇晃晃站起来两个。
是他的堂弟,也变异了,一左一右围过来。保镖们被迫迎上去,砍刀翻飞,死死把两只堂弟拦在外侧。
"秦少!亲弟弟这边你自已来!我们挡不住太久!"
保镖队长吼得嗓子都劈了。
秦扬铭已经扑到了面前。
秦扬铭已经扑到了面前。
那张脸,上周还笑嘻嘻地跟他说,"哥,周末星空酒吧我包场,给你介绍几个正妹"。
那张脸,小时侯跟在他屁股后面喊
"哥等等我",被人欺负了第一个跑回家告状。
现在那张脸,青灰、扭曲、流着黑血,只想咬断他的喉咙。
"扬铭……
你醒醒……"
秦扬灵的声音在抖,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秦扬铭听不懂,爪子
"刺啦"
一声划破他的外套,在胳膊上留下一道血痕,腥臭的嘴离他的脖子只剩半尺!
秦扬灵被逼得连连后退,后腰
"咚"
地顶上了露台护栏。
为了不挡观景视线,这护栏只到成年人胸口。
再退一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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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的高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