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吵死了。"
陆玥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却被它嚎得清醒了一瞬。
走走停停,牧马人终于滑进云顶公馆地下车库。
感应灯坏了一半,一闪一闪。
陆玥把牧马人收进空间,没敢坐电梯。
停电是迟早的事,困在轿厢里比撞上丧尸还绝望。
她推开消防梯的门,一层一层往上爬。
平时两分钟的电梯,她烧着爬了快二十分钟,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无惊无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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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还好云顶公馆不是高密度小区。
她踉跄到这一层的消防楼梯门前落了锁,从空间摸出一只便携式阻门器,卡在防火门下方死死顶牢,又推了推。
纹丝不动。
让完这些,她才扶着墙,挪到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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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前。
进门,反手关门。
她没有立刻瘫倒,而是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一项一项,把这间屋子变成铁桶。
最外面的甲级防盗门,指纹锁落锁、机械锁反锁、门链挂上,门后再顶上一只重型阻门器。
最外面的甲级防盗门,指纹锁落锁、机械锁反锁、门链挂上,门后再顶上一只重型阻门器。
紧接着是玄关那道防爆门,一道道钢闩全部闩死,沉重的门板发出沉闷的
"咔哒"
声。
陆玥靠着门板,扯了扯嘴角。
揽月阁不过是末世最初这段日子的临时避风港,等她缓过来、清点完物资,迟早要走。
防爆门也好,阻门器也罢,要的就是熬过最乱的这几天,让沈知微那种人摸不上门。
她继续手上的动作。
客厅、卧室、阳台所有窗户锁死,玻璃是她提前贴好的防爆膜,遮光窗帘拉得严丝合缝,不漏一丝光、不泄一点声。
燃气总阀拧死,电闸只留了冰箱一路,其余全拉。
玄关门口、门把手上,她挂了两串从户外店收的金属铃铛。
唐刀横在浴缸边,伸手就能够着。
让完这一切,她紧绷了一整夜的神经,才终于松开一线。
她喃喃,"可以放心烧了。"
陆玥踉跄扑进浴室,作战服都顾不上好好脱,胡乱扯掉踢到一边,整个人躺进浴缸。
意念一动,空间灵泉的水被引出来,化作一股清冽水流哗哗注记大半缸。
陆玥只把脑袋露出水面,后脑勺枕在浴缸边沿。
这个姿势她早就想好了,万一烧晕过去,头卡在缸沿,不至于滑进水里淹死。
"嘶
——"
冰凉的灵泉水漫过滚烫的皮肤,激得她倒抽冷气,舒服得几乎要哼出来。
下一秒,被强行压了一整夜的高烧,彻底反扑。
她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从脖颈到脸颊,红得像一只煮熟的虾,嘴唇却烧得发白,整个人在灵泉水里不受控制地发抖、打颤,牙关咬得咯咯响。
"宿主?宿主!"
小黑宝儿在空间里急得团团转,扑棱着小身子一下下撞向空间壁,却怎么也出不来。
它只能寄生在玄玉无事牌里,借着她贴身戴着的那块牌子与她意识相通。
它出不了空间,碰不到浴缸里的她,连一捧水都递不到她手边。
"宿主你撑住啊!本宝出不去……"
小饕餮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你别吓本宝!你还欠我三只烤鸡、两只烧鹅呢,你说过的!"
陆玥听见了,很远,像隔着一层水。
她的意识像被抛进一口烧红的锅,又沉又烫,身l在灵泉水里沉浮,耳边是小黑越来越远的哭喊。
迷迷糊糊间,她抬起手。
掌心,正一点一点,透出光来。
那是一层极淡的、绿色的光,像初春刚冒头的第一株草芽,刚一冒头,就被一股凶暴的赤红狠狠压了回去。
绿光与赤红,在她四肢百骸里,无声地厮杀起来。
陆玥眼皮一沉,彻底陷入了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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