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玥反而专挑有丧尸的小路走。

双系刚觉醒、藤蔓还软，这些迟缓的初级丧尸正是陪练。

巷口两只扑来，她右手一抬，藤蔓暴射缠住左边那只脚踝一拽，丧尸

"啪叽"

平摔，唐刀随即劈进太阳穴，反手又结果第二只。

她甩了甩手腕，藤蔓出其不意是真好用，耗精神力也是真耗，两下就太阳穴发涨。

藤身偏软，缠腿行，绞脖子还差劲。

"一级初级，只能打辅助，多练。"

一路走走停停，藤蔓绊倒、唐刀补刀，配合越来越顺。

下午四点，她摸到老城文昌古玩街。

一首神曲外放把十几只丧尸引到街尾，她从另一头进店收玉，小黑在线鉴宝。

"这镯子灵气一点点，渣渣！"

"金镶玉……

金真玉假，人类好坏！"

一圈下来没几件入眼，多是近年批量加工、卖给游客的新料，灵气稀薄得像兑了十斤水的蜂蜜。

"古玩街就这水平？"

"真正的好玉要年代久、被长期供奉或陪葬、聚过气运，那才叫大补。"

小黑宝儿没玉啃了，只能偷偷在地窖翻出两只鸡爪，吃的记嘴流油。

陆玥不意外，老街本就多是一锤子买卖。

她想起新城

cbd

那边有几家高端珠宝会所和玉石专柜，零元购那晚没顾上细扫，便改道往新城开，想去碰碰运气。

牧马人途经江州博览中心时，空间里的小黑忽然

"咦"

了一声，声音都绷紧了："宿主！停一下！有东西，有东西！里面好浓一团灵气！"

陆玥一脚刹车，抬眼望去。

几个巨大的钢铁展馆趴着，门口巨幅海报还没褪色："考古成果暨皇家玉器特展"。

陆玥盯着海报，眼睛一点点亮了，皇家的古玉！

好东西落袋为安，多等一个时辰都是风险。

她立刻绕场一圈，心里先有了数。

最初的红雨是晚上八点下的，而博览中心这种地方，下午六点前后就清场闭馆，夜里压根没有游客。

馆里残留的，顶多是几个值班保安、加班布展的工作人员，再加几只红雨夜里从外围破损处游荡进来的散尸，稀稀拉拉，分散在好几座巨大的展馆里。偌大场地摊下来这点数量，正合适。

"要是赶上白天开放，几百号游客一齐变异，我只能扔音箱跑路。"

陆玥活动了一下手腕，"现在嘛……先练练手了。"

她拍了拍兜里那台备用手机。

那是留的后手。

但今天，她不打算用。

"小黑，报点，我自已打进去。"

"啊？不扔音箱吗？"

小黑不解，"音箱一响，它们自已就跑啦，多省事儿。"

"省这一次，省得了一辈子？你以为我有很多音箱？"

陆玥反手拔出唐刀，刀身在应急灯下掠过一线冷光，"总靠外物取巧，我的藤蔓什么时侯才能练出来？趁它们现在又慢又僵，正是陪练。等以后丧尸进化得又快又狠，你上哪儿找这么好的靶子？"

她撬开货运通道的门闪身进去，反手把门虚掩回原样，隔开了外围广场上那群游荡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