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回了
2001,关门、落锁、钢闩归位,陆玥这才松了半分肩膀。
晶核再好,也得先把买卖让完。
她闪身进空间,没去碰那些卤味烤鸡,专挑最不起眼的普通货拿。
两瓶超市瓶装矿泉水、袋装吐司,又从药箱里翻出碘伏、纱布、消炎药和退烧药,一股脑塞进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兜。
"宿主?"
小黑抱着半只鸡爪,一脸看不懂,"你给卷王吃这个?空间里烤鸡都堆成山了,还有灵泉水……"
"你懂什么。"
陆玥戳它圆脑袋,"热乎熟食一掏出来,等于脑门上写
我家藏着移动超市
。普通矿泉水、袋装面包,末世谁家应急不囤点?越是大路货,越安全。"
"哦
~~~"
小黑似懂非懂。
拎着帆布兜,藤尖藏在袖口,她重新推开
2002
的门。
门内那人几乎是瞬间绷紧,指间寒光一起,待看清是她、她手里还拎着吃的而非武器,那几点金属光才敛了敛,却没散。
"水,面包,药。"
陆玥把帆布兜丢到他够得着的地方,自已半步不靠近,袖口藤尖虚虚指着他,"清点。别嫌弃,外面都是丧尸,有袋装吐司啃就偷着乐吧。"
那人没接话,先拧开矿泉水。
他喝得很急,喉结滚动,动作却依旧克制,没有半点泼洒。
撕面包也是慢条斯理,分明饿狠了,偏生不见狼吞虎咽。
陆玥挑眉。
就这份饿成这样还不垮的l面,看得出末世前也是个有章法的。
"衣服脱了。"
她戴上医用手套,语气生硬得像在点货。
那人刚咽下半口水,闻猛地一顿,呛得偏头咳了两声。
黑眸里头一回浮起明显的错愕,上上下下扫了她一眼,居然带着伤往墙角缩了半寸,哑着嗓子,一字一句:"……
姑娘家,自重些,别这么……"
陆玥:?
她当场黑脸:"自重你个头,治伤!"
"你左肋再捂着,明天就能发炎烂穿,我还嫌味儿呢。"
她藤尖往他伤处虚点,"谁稀罕看你,赶紧的。"
那男人带着几分滞涩,没得选,单手去解外套。
宽松的深绿战术服褪下来,里头一件灰色作战背心被血浸透,死死贴在身上,肩背腰身的线条一下子全出来了。
"转过来点。"
她面无表情,剪刀顺着左肋
"咔"
地剪开。
浸透的背心掀开,伤口露出来,顺带,也露出一大片。
陆玥视线扫过,顿了半秒。
该说不说……
硬,是真硬。
不是健身房摆拍那种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是常年累月练出来的利落线条,腹肌一块压着一块,因为脱水和忍痛绷得死紧,腰侧利落地收进去。
偏左肋一道穿刺伤横在上头,边缘冻得青白,周围红肿发烫,硬生生破坏了点
"观感"。
"看够了?"
"看够了?"
头顶传来一声沙哑、带着点微妙意味的提问。
"看伤口。"
陆玥脸不红心不跳,碘伏棉团
"啪"
地按了上去。
那人浑身骤然一绷,腹肌瞬间绷成铁板,额角青筋一跳,硬是咬着牙没出声。
"放松!绷这么紧我怎么清创?"
她黑着脸,"再硬,我一剪刀给你戳个对穿,信不信?"
"……
你能不能轻点。"
他从牙缝里挤字。
她嗤笑,"你能不能放松点?"
她越说他越绷,她越让放松他肌肉越紧,两人较上劲了。
"你一个姑娘家,"
他额角冒汗,还不忘哑声掰扯,"对着陌生男人,张口就让脱衣……"
"哥们儿,挺自恋啊,别给自已加戏。"
她头都不抬,手上利落地给他消毒。
那人被噎得彻底没了话。
空间里小黑抱着肚子直打滚:"嘎嘎嘎宿主!他耳朵红了!卷王耳朵红了!"
"红个屁,那是烧的。"
陆玥面不改色,心里默默补了句:烧得还挺厉害。
她嘴上不饶人,手底下却稳,碘伏清创、撒消炎药粉、纱布一圈圈绕过腰侧缠好,松紧合适,半点没蹭到他最疼的地方。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