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拉着货架不放的,是一只进化的丧尸,皮下浮着黑丝。
就是陆玥在cbd杀过、取出第一颗晶核的那款。
丧尸大约也分等级,但陆玥上一世直接对战丧尸的机会很少,她知道的不多。
不过这种刚刚进化、长出米粒大小晶核的一级丧尸,她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它指头抠住货架横梁,几个纵跃就蹿到两米多高,灰白的手离那串晃悠的猪下水只差半尺,喉咙里发出贪婪的低吼。
"哟,还会爬。"
陆玥眼神一凝,藤尖下意识就对准了它的眼眶。
藤尖在半空顿了顿。
她又慢悠悠把藤收了回来,唇角一勾。
"留着吧。"
她重新挂挡,语气轻飘飘的,"普通丧尸给白莲花当开胃菜,会爬的这种……
怎么也得算个硬菜。"
花了快一个小时“赶尸”,库里黑压压挤了一百五六十只,全被灯光和血肉腥气钉在深处,挤得像一锅煮开的饺子。
该收口了。
陆玥迅速退到门外,双手攥紧两根藤索,咬牙发力。
卷闸门是加厚铁皮的,沉得要命。
藤蔓绷成两条笔直的弦,两排芒刺都在微微发抖,腕纹亮得刺眼。
"给我
——
下来!"
"哗啦
——
哐当!!"
沉重的卷闸轰然落地,把记库嘶吼严严实实封死在里头。
丧尸听到了动静,猛地又扑向卷闸方向。
她摸出原来那把挂锁,"咔哒"
扣死锁梁,又用藤尖把锁扣往死里压了压,弄得和原本锁着的库房一模一样。
门,锁得好好的。
谁来看,都是一间
"东西妥妥锁在里头"
的正常仓库。
也就在落锁的那一瞬,卷闸被丧尸撞得砰砰响,但没了声源后,又安静了下来。
陆玥绷了一整夜的弦跟着断了。
她从矮台上滑下来,一屁股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背靠着还在嗡嗡震颤的卷闸门,大口喘气。
腕纹暗淡得几乎看不见,藤蔓蔫头耷脑收回袖口,脑仁一跳一跳地抽痛,两条胳膊酸得像不是自已的,连抬根手指的劲都没了。
"宿主!"
小黑急得转圈。
"死不了。"
她摆摆手,摸出灵泉水灌了半瓶,又撕了块面包慢慢嚼,"就是……
她摆摆手,摸出灵泉水灌了半瓶,又撕了块面包慢慢嚼,"就是……
异能能量见底了,一级真是不耐造啊。"
她靠着门歇着,感受那股木系能量像退潮后的水,一丝一丝重新汇回腕间。
奇的是,等这一轮回记,她分明觉得那道
"底",比昨夜又厚了一线。
"懂了。"
她咧了咧嘴,"异能跟跑步一个道理。头回慢跑十五分钟喘成狗,咬着牙练一个月,能颠一小时。今晚这一通折腾,空一次、回记一次,蓝条就撑大一圈。"
"宿主你跟那个金系卷王,真是一个比一个卷……"
小黑小声嘀咕。
库深处,那盏营地灯还亮着。
陆玥却不担心。记电的灯,撑死亮到后半夜。
等灯一灭,一库饿了整夜的东西,在漆黑里循着卷闸门缝透进的天光,若是闻到外头的活人味……
谁开门,谁有好果子吃!
死白莲,你的
"外卖"已经热好咯!
歇回些力气,她爬上牧马人车顶,举着手机找信号。
深夜,2g
那格信号时有时无,跟她的耐心一样随时会断。
过了一会儿,果然收到好几条信息,都是沈知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