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玥从空间闪身出来时,仓库的纸箱床还保持着原样。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腕纹里的绿光比之前亮了不止一个度,两条本命藤虽然收回腕纹,却能感觉到它们比之前更
"精神",像两头吃饱睡足的小兽,随时能扑出去。
她推门出去。
吧台后,唐糖还在守夜,脑袋一点一点的,铁支拄在地上,眼看就要睡着。
"唐糖。"
陆玥敲了敲吧台。
唐糖猛地惊醒,"唰"
地站起来:"怎么了?丧尸来了?!"
"后半夜了,换我。"
陆玥瞥她,"你快去睡。"
唐糖揉着眼睛打了个大哈欠:"你气色……
怎么这么好?"
她凑近看了看,脸色红润,眼睛亮得很,一头短发,精神爽利,哪有半点白天清了一下午街的疲态?
"睡了一觉,精神了。"
陆玥面不改色,把她往仓库推,"赶紧睡,明天赶路。"
唐糖狐疑看她两眼,到底没问,关上仓库门便去睡了。
陆玥坐在吧台后,听着仓库里很快传来均匀呼吸声,才低头看自已的右手。
心念一动,一条本命藤
"唰"
地探出。
藤身比之前粗了一圈,从手腕粗变成海碗口粗,长度从五米窜到八米,藤面倒钩芒刺更密,泛着幽冷绿光。
她随手一挥,藤尖在吧台边缘轻轻一蹭,实木吧台被削掉一角,切口光滑如镜。
"二级初阶。"
陆玥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心中暗爽,“果然好使。”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两人收拾好东西,翻起卷帘门,血色晨光洒进来。
红月带来的血色肉眼可见的逐渐淡下去,现在的天空更像是以前的晚霞,荒诞、恐怖的气氛虽减,但红雨带来的变异却越演越烈。
"车呢?"
唐糖背好登山包左右看,"你不是说有办法?"
"跟我走。"
陆玥带着她往僻静巷子里拐。
拐了两条街,到一个死胡通,里面堆着几个垃圾桶,平时根本没人来。
陆玥停下,左右看看,心念一动。
"嗡。"
一辆银灰色五菱宏光,凭空出现在胡通里。
唐糖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
"你、你你你……"
她指着车又指着陆玥,手指直抖,"这车刚才还没有!"
"嗯,确实。"
"嗯,确实。"
陆玥拉开车门,"唐糖,不用太惊讶,习惯就好。"
"习惯……就好?"
唐糖绕车一圈,越看眼瞪越大。
崭新车漆,油表记格,轮胎纹路都没怎么磨损,后备箱打开,干干净净,连张废纸都没有。
跟刚从
4s
店提出来一样。
一堆问题涌到嘴边,可她看着陆玥那副
"你问我也不会说"
的表情,到底咽了回去。
"……
你藏得挺深。"
她最后憋出一句。
陆玥看她一眼。
这个唐糖,比她想的还懂事。
"该让你知道时自然会说。"
她坐进副驾,"你开,自动挡,别告诉我你还熄火。"
事实证明,陆玥高估她了。
唐糖系好安全带,挂挡松刹车给油,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