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楼外那些守卫也没闲着,手电光在夜色里晃成一片,脚步声踢踢踏踏,把整座基地踩得人心惶惶。
灰楼外那些守卫也没闲着,手电光在夜色里晃成一片,脚步声踢踢踏踏,把整座基地踩得人心惶惶。
矮楼在基地西边,平时最不起眼,这会儿也轮到了。
几个守卫踹开一楼的门,把大通铺和厨房翻了个底朝天,几个苦力壮丁蹲在墙角,大气不敢出。
守卫骂骂咧咧地搜完一楼,又往负一层走。
"地牢呢?"
有人问。
“不就几个被玩的破烂货吗?有什么好看的。”其中一个守卫不屑,想起那阴暗潮湿滂臭的环境,他根本不想下去。
"教授说了,一间都不许漏。"
那个语带不屑的守卫骂骂咧咧,“行,我下去看看,麻烦死了!”
铁门后,一屋子女人挤在一起,屏着呼吸,听那串脚步声从楼梯口一路碾下来,越来越近。
秀英贴着门缝,眼睛眯着,手已经搭在了那只恭桶的沿上。
天还没亮,后半夜的黑暗还压着矮楼,压得低低的。
她回头看了三妮一眼。
三妮会意,往门边挪了挪。
脚步声在门口停下了。
钥匙插进锁孔,哗啦一声。
秀英低声道:"来了。"
骂骂咧咧的守卫端着枪站在门口,手电光往屋里扫,刚要开口喝问,秀英带着地牢里被困的女人开始了人生中最重要的表演!
她们非但没躲,反而往前抢了半步,眼睛瞪得溜圆,一脸惊恐地盯着守卫身后的黑暗,嗓子都劈了:"啊!什么东西!救命啊!!"
那声音又尖又惨,跟真见了鬼似的。
守卫脑子里那根弦
"嗡"
的一下,想都没想,下意识就回头去看。
身后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他心里刚叫了一声不好,脑后已经带风。
两个早有准备的女人合力抬起地牢里那只记记当当的恭桶,连汤带水
"哗"
地全泼在他脸上,腥臭黄白的秽物糊了他一头一脸,没等他抹眼睛,空恭桶
"哐当"
一声倒扣下来,结结实实罩在他脑袋上。
"唔
——!"
守卫眼前一黑,枪都端不稳,胡乱伸手去抠头上的桶。
秀英已经扑了上去。
她整个人贴上去,一把攥住守卫的枪,猛的抢过来!
三妮盯紧了守卫腰间的刀鞘,反手抽出那把刀,照着他腰腹就捅了进去,手腕一沉,又深又狠。
守卫闷哼一声,身子一软。
"打!"
秀英红着眼,厉声吼,"给我打!"
一屋子压抑了一个多月的女人,像被这一刀捅开了闸,疯了一样涌上来,拳头、巴掌、脚踹,雨点似的往守卫身上招呼。
没人嫌脏,没人怕臭,平日里挨过的鞭子、受过的糟蹋,全在这一下一下里还了回去。
屎尿混着血溅得记地都是,闷哼声、殴打声、女人们的低声谩骂和喘粗气的声音,在低矮的地牢里搅成一团。
打到后来,守卫瘫在地上,不动了。
秀英喘着气,掀开那个恭桶,探了探他的鼻息,站起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只飞快交代:"把人拖到最里头,门重新锁好,谁问都喊没听见,等我回来。"
三妮蹲在地上,手忙脚乱在守卫兜里翻,翻出半包压扁的烟和一个塑料打火机,烟盒沾了秽物,她也不嫌,把打火机死死攥在手里,冲秀英扬了扬:"有这个!"
"走!"
两人溜出地牢,反手带上门,沿着楼梯往一楼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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