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两天了还没好，你是打铁还是磨洋工？”

“嘿，你这话说的，铁匠铺的活能跟你们家推磨比吗？”

那叫张桂兰的妇人把扁担往地上一顿，两手往胯上一叉，鼻孔里挤出一记冷哼，胸脯顺势往上一拔，粗布襟子绷得泛了白。

张铁栓嘴皮子捣得快，招子却不受管束地往那两团鼓囊囊上剜，瞟了两眼又烫着似的赶紧撤回来，脖子根红成了蒸熟的虾。

周铁柱跟老张头在一旁说铁夹子的事，没人理会林川。

林川倚在木柱子边上，两只手抄在袖口里，眼神晃了晃，到底没忍住又顺着风往那腰肢上溜了两圈。

张铁栓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到了他身边，胳膊肘一拐，顶了他腰眼子一下。

“嗳，兄弟，你是老周新来的那个义子吧？”

林川点了点头。

“我叫张铁栓，跟你同岁。”

黑壮小子咧嘴一笑，凑过来把嘴巴几乎贴到了林川耳朵边上。

他拿后槽牙咬着草棍，压低了嗓门问：“瞅见没？”

他下巴颏朝井台子那边挑了挑，嘴角扯出一抹坏笑。

“磐石岭方圆这片，就没一个爷们打她跟前过能管住眼珠子的。”

林川没吭声。

张铁栓拿胳膊肘又顶了他一下，嘿嘿笑着：“跟哥们撂句实话，刚咽了几口唾沫？”

“滚蛋。”

林川抬脚在他鞋帮子上碾了一记。

张铁栓缩了下脖子，嬉皮笑脸地又撞上来：“装啥老实头啊，别说咱这岁数的，连我爹抡大锤，要是瞥见她扭过去，那铁砧子都得少挨两锤子。”

“你再瞎说我走了。”

“行行行不说了不说了。”

张铁栓缩了缩脖子，但脸上那笑怎么都收不住。

林川转开脸假装看炉膛里的火星子，耳廓子却被炉火烤得发炸。

张桂兰挑起扁担，胯骨轴子一扭一晃地顺着土道走，两只水桶嘎吱作响，胸前那片鼓胀随步子颤巍巍地荡着。

路过棚子口，她斜了眼珠子往里打量，在林川脸上顿了顿，嘴唇抿出个似笑非笑的窝子：“新来的后生？瞧着倒是有把子力气。”

她声音拖着长尾巴，说完也不等人应话，挑着水桶嘎吱嘎吱地走了。

林川揣在袖子里的手死死扣着胳膊肉，视线顺着那背影追出去，正好撞上她弯腰歇担子换肩膀，褂子领口顺势往外耷拉开一道缝子。

半拉雪白雪白的大软肉在领子底下白生生晃了下，晃得人眼晕。

林川倏地把头别过来，心口咚咚擂鼓，热血一股脑直往脑门子上撞。

张铁栓在边上捂着肚子嗤嗤地乐，唾沫星子乱喷：“兄弟，别硬撑了，你那脖子红得跟抹了鸡血似的。”

“闭上你的狗嘴。”

林川没好气地搡了他一把，自己嘴角抽了抽，终究没绷住，低头啐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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