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个月吃了不少好东西，确实比之前鼓了一圈，可跟张桂兰那两个大桃子一比，还是差了不少。

她下意识地往林川身后缩了缩，肩膀拢起来，像是要把自已藏起来似的。

林川劈完最后一块柴，把斧头插在木桩上，转过身来。

“怎么了？”

“没怎么。”苏婉儿把碗往灶房方向一举，脚步匆匆地往回走。“我去让饭了。”

林川看着她的背影，眉头拧了一下。

她走路的时侯肩膀缩着，腰也弯着，跟平时那个挺胸抬头的样子不一样。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苏婉儿已经进了灶房，锅碗瓢盆叮当响了起来。

晚上吃饭的时侯苏婉儿话少了很多，筷子夹着碗里的菜拨来拨去的，也不怎么往嘴里送。

“不饿？”林川问。

“吃了，吃饱了。”

“碗里还剩半碗呢。”

“吃不下了。”苏婉儿把碗筷搁下，站起来收拾桌子，动作利索但眼睛一直没看他。

林川放下筷子，盯着她看了两息。

“你生气了？”

“没有，我生什么气。”

“那你怎么不看我？”

苏婉儿的手顿了一下，攥着抹布擦桌子的动作停了半拍，然后又继续擦了起来。

“我擦桌子呢，看桌子不行啊。”

林川没再说话，但眉头一直没松开。

苏婉儿收拾完灶房，洗了手，进了卧房。

林川跟在后面进去的时侯，她已经躺在床上了，背对着他，被子拉到了肩膀。

“睡了？”

“嗯，困了。”

林川在床沿坐下来，床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

他看着苏婉儿的后背，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过了好一阵子，他开口了，声音低低的。

“婉儿，张桂兰那个人你别搭理她。”

苏婉儿没吭声。

“我跟她没什么，她来我也没搭理她。”

苏婉儿还是没吭声，但被子底下的肩膀动了动。

“你信我。”

“我信你。”苏婉儿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小小的。“我就是……”

“就是什么？”

“没什么，睡吧。”

林川盯着她的后脑勺看了好半天，心里头堵得慌，像是有块石头卡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来的。

他躺下来，闭上眼睛，听着苏婉儿的呼吸声，一直没睡着。

第二天一早，张桂兰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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