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劈柴。”
“我去劈柴。”
“这个点了你劈什么柴?”
“柴不够烧。”
他的声音闷闷的,脚步快得像在逃命!
苏婉儿靠在灶房门框上,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得前仰后合。
笑声脆生生的,像山雀子叫,从院子里飘出去老远。
黑子趴在门槛上,歪着脑袋看看主人,又看看女主人,尾巴在地上扫了两下,一脸困惑。
苏婉儿笑够了,低头摸了摸自已的肚子,嘴角弯弯的。
“你爹啊,打猎的时侯凶得跟狼似的,见了你娘就跟个愣头青一样。”
院门外头传来劈柴的声音,咔嚓咔嚓的,又急又猛。
苏婉儿抿着嘴笑,转身进了灶房生火让饭。
锅里的水烧开了,她把兔肉切成块扔进去,又加了几片姜。
肉香慢慢飘出来,弥漫了整个院子。
林川在外头劈了好一阵柴,直到脸上的热度退了下去,才扛着斧子回来。
他进灶房的时侯,苏婉儿正踮着脚够架子上的盐罐子。
林川两步上前,伸手把盐罐子拿下来递给她。
“够不着就叫我,别踮脚。”
苏婉儿接过盐罐子,仰头看着他。
“那你以后别一大早就跑了,我够不着东西找谁去。”
林川的嘴角动了动,没说话,伸手把架子上常用的东西都挪到了下面一层。
苏婉儿看着他忙活,心里头暖烘烘的。
“川哥。”
“嗯?”
“你说咱孩子生出来像你还是像我?”
林川想了想,声音低低的。
“像你好,像你好看。”
苏婉儿白了他一眼,嘴角却翘得老高。
“我看像你好,壮实。”
林川嗯了一声,眼睛里带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灶膛里的火烧得旺旺的,锅里的肉汤咕嘟咕嘟冒着泡,热气蒸腾,把两个人的脸都熏得红扑扑的。
黑子趴在灶房门口,鼻子抽动着,口水滴在地上。
林川踢了它一脚。
“滚远点,这是给你嫂子炖的。”
苏婉儿噗嗤笑了,舀了一勺肉汤吹了吹,递到林川嘴边。
“你也尝尝,咸不咸。”
林川低头喝了一口,点了点头。
“刚好。”
苏婉儿收回勺子,搅了搅锅里的汤,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张铁栓家那条黑狗,这两天怎么老往咱家跑?”
林川往灶膛里添了根柴,声音随意。
“那狗跟我上了两趟山,赖上了。”
“赖上了?那张铁栓不得找你要狗?”
林川嘴角扯了一下。
“他巴不得送我,说那狗在他家光吃不干活。”
苏婉儿乐了,摇了摇头。
“你倒好,猎鹰一只,猎犬一条,往后还打算收编什么?”
林川没接话,眼睛里却闪过一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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