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蛋像离弦的箭一样从灌木丛里冲出去,朝麂子的右侧猛扑。
麂子受惊,本能地往左边跳。
正好跳进了林川的射程。
嗖!
箭矢破空,正中麂子的脖颈。
麂子跑了两步,前腿一软,栽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从发现猎物到猎杀完成,前后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张铁栓站在后头,嘴巴合不上,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你他娘的是人吗!”
林川走过去拔出箭矢,擦了擦血迹,嘴角带着一丝笑。
“运气好。”
“运气好个屁!”
张铁栓跑过来,蹲在麂子旁边看了看,又抬头看看天上的猎鹰,再看看蹲在一旁吐着舌头的铁蛋,连连摇头。
“鹰在天上看,狗在地上追,你在中间等着收,这他娘的跟打仗似的!”
林川把麂子翻了个面,掏出猎刀开始放血。
“以后还能更快。”
张铁栓搓了搓手,凑过来压低声音。
“兄弟,你这套路教教我呗?”
“你没鹰。”
“那我弄一只。”
“你养不活。”
张铁栓的脸垮了下来,嘴巴撇着。
“你就说不教吧,拐那么多弯。”
林川没理他,利索地处理完麂子,用绳子捆好扛在肩上。
铁蛋跑在前头开路,猎鹰在天上跟着,一行人往回走。
张铁栓跟在后头,嘴里嘟嘟囔囔的。
“猎王,猎王,全村人叫你猎王还真没叫错,你这架势,方圆二十里的山头都是你的猎场。”
林川扛着麂子走在前头,没回头,但嘴角翘了一下。
方圆二十里,还不够。
他要的是整座磐石岭。
回到村口的时侯,几个村民正蹲在大槐树底下抽旱烟。
看见林川扛着一只大麂子回来,纷纷站起来。
“哟,林川又打着了?”
“这麂子少说六七十斤吧?”
“啧啧,天天都有猎物扛回来,这小子怕是把山里的野物都打绝了。”
张铁栓在后头扯着嗓子喊。
“你们是没看见,他那条狗跟成了精似的,一个手势就知道往哪跑,配合得比我跟我媳妇都默契!”
村民们哄笑起来。
林川没停步,扛着麂子径直往家走。
铁蛋跑在他脚边,尾巴摇得欢快,嘴里叼着路上顺便逮的一只野兔。
黑子在院门口迎上来,跟铁蛋碰了碰鼻子,两条狗绕着林川的腿转圈。
林川把麂子放下,揉了揉铁蛋的脑袋。
“干得不错。”
铁蛋的尾巴摇得更欢了,金黄色的眼珠子里全是讨好和忠诚。
林川直起腰来,看着院子里的猎鹰和两条猎犬,眼底闪过一丝记意。
一只鹰负责侦察,一条犬负责追踪驱赶,他自已负责猎杀。
三位一l,配合无间。
这套打法,还能再磨。
磨到极致的时侯,整座磐石岭的山林,就是他的粮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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