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劈得很用力,汗珠子顺着额角往下淌,古铜色的胳膊上肌肉一鼓一鼓的。
他劈得很用力,汗珠子顺着额角往下淌,古铜色的胳膊上肌肉一鼓一鼓的。
苏婉儿走到他身边,站了一会儿。
林川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
苏婉儿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
“昨晚,好些了?”
林川的脸腾地红了,红得发紫,握着斧柄的手指节都泛了白。
“嗯。”
他憋出一个字,眼睛盯着地上的木头不敢看她。
苏婉儿看着他这副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瞧你那出息,跟让了贼似的。”
“婉儿,我……”
“行了,别解释了,我又没怪你。”
苏婉儿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手掌贴在他结实的肱二头肌上,感受着底下滚烫的温度。
“别亏待巧妹,人家也不容易。”
林川的喉结动了动,嘴唇翕动了两下,愣是没蹦出一个字来。
苏婉儿又拍了他一下。
“守着个瘫子两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好不容易有了盼头,你得对人家上心。”
“我知道。”
林川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那就行了,干你的活去吧。”
苏婉儿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对了,晚上记得早点回来,别在外头瞎逛。”
林川点了点头,抡起斧子继续劈柴。
这一斧子下去劈歪了,木头飞出去差点砸到脚面上。
他赶紧往后跳了一步,心里头乱得跟一锅粥似的。
远处邹巧妹端着洗好的碗往回走,正好看见他差点劈到脚的样子,捂着嘴笑了一声,赶紧扭过头去假装没看见。
林川深吸了一口气,把斧子攥紧了,盯着面前的木头桩子。
劈柴,好好劈柴,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斧子落下去,这回劈得又准又狠,木头应声裂成两半。
他一口气劈了二十多根,直到胳膊酸了才停下来,额头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邹巧妹不知道什么时侯端了碗水过来,放在他旁边的石头上。
“林川哥,喝口水。”
她的声音还是细细的,眼睛看着别处不敢跟他对视。
林川端起碗咕咚咕咚灌了两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邹巧妹看了一眼他脖子上滚动的喉结和胸口被汗浸透的褂子,脸又烧了起来,转身就跑。
跑了两步差点被地上的柴火绊倒,踉跄了一下才稳住。
林川看着她慌慌张张跑远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动了动。
这个女人,昨晚还大胆得很,白天倒跟个没见过世面的黄花闺女似的。
他摇了摇头,把碗放下,继续劈柴。
后天就得进山了,一百多张嘴等着他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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