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过来,挨着林川坐下。
“你打算咋办。”
“我给顾明远写封信。”
林川大手揽住她的细腰。
“顾家在京城有背景,省城也有路子。这孙富贵既然走白道,我就用白道压他。”
苏婉儿点头。
“这法子稳妥。”
她仰起头,脸蛋红扑扑的。
“那黑道呢,他要是下黑手咋办。”
林川冷笑,揽紧她的腰。
“黑道?”
林川声音沙哑,透着野性。
“在磐石岭,我就是最大的黑道。”
林川松开手,站起身,走到桌前,铺开纸笔。
他识字不多,但写信够用。
寥寥几笔,把孙富贵和马三的事写清楚。
装进信封。
“明儿让铁栓把信送到县城邮局。”
林川把信封拍在桌上。
苏婉儿整理好衣襟,走过来,双手环住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结实的后背。
“川哥,你放手干,家里有我。”
苏婉儿声音又软又糯。
林川转过身,握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点了点头。
夜里,老槐树下,火把烧得通红。
磐石岭三十多个打猎的汉子全到了。
林川大马金刀地站在石头上,光着膀子,一身腱子肉在火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
张铁栓站在旁边,手里拎着把杀猪刀。
张铁栓站在旁边,手里拎着把杀猪刀。
“今晚叫大家来,只说一件事。”
林川声音洪亮,压过风声。
“县城有人眼红咱们的山货,想插手。”
汉子们一阵骚动。
“谁敢抢咱们的饭碗,干他娘的。”
“对,川哥你说咋办。”
林川抬手,全场安静。
“从今天起,磐石岭所有的山货,统一交到我这里。”
林川眼神像狼,扫过每一个人。
“我按县城最高价收,绝不亏待自家兄弟。”
“但是。”
林川声音转冷。
“谁要是为了几块钱,把货私自卖给外人,坏了磐石岭的规矩。”
林川拔出腰间的剔骨尖刀,猛地扎进脚下的木桩里,入木三分。
“这把刀,不认人。”
汉子们倒吸一口凉气。
林川的手段,他们见过。
当初收拾陈虎那档子事,可是毫不手软。
单挑县城混混,这可是真正的狠人。
“川哥放心,我们全听你的。”
张铁栓带头喊。
“对,全听川哥的。”
汉子们齐声附和。
林川拔出刀,收回腰间。
“铁栓,明天带几个人,把进山的几条道都给我盯死。”
林川吩咐。
“发现生面孔,直接扣下。”
“明白。”
张铁栓点头。
人群散去。
林川走回院子,推开门。
柳如烟站在院子里,端着一盆热水。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褂子,身形单薄却透着少女的青涩。
“川哥,洗脚。”
柳如烟声音发颤,脸红透了耳根。
林川走过去,坐在青石板上。
柳如烟蹲下身,好软好小的手,帮他脱掉鞋袜,把脚放进热水里。
水温正好。
柳如烟的手指在林川脚背上轻轻揉搓。
她低着头,神情专注。
林川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心里一动。
他伸手,捏住柳如烟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如烟。”
林川声音沙哑。
“你懂药理。”
柳如烟浑身一颤,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懂一点。”
“明天开始,你教村里的娘们认草药。”
“明天开始,你教村里的娘们认草药。”
林川松开手。
“我要把山里的药材,也全攥在手里。”
柳如烟眼睛亮了。
“好,我教。”
她身子往前凑了凑,急切地看着他。
“川哥,我能帮你。”
柳如烟咬着嘴唇,声音又急又软。
林川看着她,粗糙的大手在她头上揉了一把。
“早点睡。”
林川站起身,大步走进正屋。
柳如烟看着他的背影,眼底全是不顾一切的倔强。
第二天,张铁栓拿着信,去了县城。
林川带着狩猎队,进了深山。
他要赶在孙富贵动手前,打一批极品山货,彻底稳住县城的盘子。
深山里,树木遮天蔽日。
林川走在最前面,手里端着双管猎枪。
突然,他停住脚步,耳朵动了动。
青龙l的五感全开。
他听到了动静。
不是野兽,是人,而且不止一个。
林川打了个手势,身后的汉子们立刻散开,隐蔽在树后。
林川像头猎豹,悄无声息地摸过去。
拨开灌木丛,前面是一片空地。
空地上,站着十几个人,手里拿着铁锹和洛阳铲。
带头的,正是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孙富贵。
马三跟在他身边,点头哈腰。
“孙爷,就是这片山。”
马三指着周围。
“林川那小子的极品山货,全是从这打的。”
孙富贵冷笑。
“山货算个屁。”
他踢了一脚地上的土。
“这下面,有大东西。”
林川躲在树后,眼神瞬间冷到极点。
这帮人,不是来抢山货的,他们是来挖山的。
“孙爷,那林川咋办?”
马三咬牙切齿。
“他可是个硬茬子。”
孙富贵从兜里掏出一把黑漆漆的手枪,拉了拉枪栓。
“硬茬子?”
孙富贵声音阴冷。
“能硬过子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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