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长肉了。
那件旧褂子已经有些紧了,山峰微微凸起,撑得褂子鼓鼓的,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晃动。
腰肢纤细,一只手就能握住,身段的弧度却变得圆润流畅。
她知道,自已长开了。
孙小草死死咬着嘴唇,把红头绳紧紧攥在手心里,转身跑回屋里。
夜里,静夜里。
孙小草躺在硬邦邦的土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那条红头绳被她压在枕头底下。
她记脑子都是林川那双烧着火的眼睛。
她听村里的长舌妇嚼过舌根,说林川是个有担当的汉子,苏婉儿和邹巧妹都嫁了他,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孙小草咽了咽口水,浑身自发地颤抖。
她还没l会过被人疼的滋味,但她心里确实有点痒。
她想给林川当女人,哪怕没名没分,哪怕只是个暖被窝的。
第二天清晨。
天刚蒙蒙亮,晨光顺着窗户缝透进来。
孙小草早早地起了床。
她打了一盆清水,把脸洗得干干净净,皮肤好白好嫩,像剥了壳的鸡蛋。
她打开破旧的木衣柜,翻了半天,找出一件过年才舍得穿的粉底碎花褂子。
她打开破旧的木衣柜,翻了半天,找出一件过年才舍得穿的粉底碎花褂子。
这褂子料子薄,贴身。
孙小草换上褂子,站在那面记是裂纹的半身镜前。
镜子里,少女身段窈窕,曲线玲珑。
粉色的褂子紧紧贴在身上,透着股子年轻水嫩的朝气。
她拿起梳子,把乌发梳得油光水滑,编成一根粗实的麻花辫。
然后,她拿出那条红头绳。
手指都在发颤。
她小心翼翼地把红头绳系在了辫梢上。
红色在她黑发上特别显眼,像一团火。
孙小草深吸了一口气,胸口跟着颤了颤。
她走到灶房,从瓦罐里摸出两个野鸡蛋,揣进兜里。
推开院门,顺着土路往林家走。
一路上,她的心跳莫名地加速,手心全是汗。
以前,她都是偷偷摸摸地把鸡蛋放在林家院门口的石头上,然后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跑掉。
但今天,她不想跑了。
林家院门敞开着。
院子里,苏婉儿正坐在井台边洗衣服。
她穿着件薄薄的夏褂,衣襟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脖颈,在晨光里泛着柔光。
听到脚步声,苏婉儿抬起头。
孙小草站在院门口,没跑。
她双手死死绞着衣角,脸红得像火烧,连脖子都红了。
她低着头,不敢看苏婉儿的眼睛。
“婉……婉儿姐……”
孙小草声音发颤,小得像蚊子哼。
她慢慢走进院子,从兜里掏出那两个野鸡蛋,递了过去。
“这鸡蛋……给林山吃。”
苏婉儿没接鸡蛋。
她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眼神在孙小草身上打量。
目光扫过她那张软嫩可爱的肉肉脸颊,扫过她山峰的弧度,最后落在了她辫梢上那根鲜艳的红头绳上。
苏婉儿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
“进来坐,别站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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